拿起沙發上的書,隨便一翻,蓋在臉上。
“嘿,你這丫頭......”
沈從文覺得有哪裡不對,但這狀態也不算差,半天看不出所以然,乾脆不管了,轉出去。
辦公室裡頓時空曠又安靜。
許久。
沈漾把臉上的書拿下來,吐了口氣。
百無聊賴的在公司待到下午,臨近下班也不知道該幹什麼,想著乾脆去就近的商場找找靈。
路上給傅打電話,“你跟盛西洲在一起,我可是出了很大力的,還記得嗎?”
傅沒有否認,“所以?”
“所以你可以下班了,出來,陪我買戰袍!”
“......”
傅到的時候,沈漾已經自己轉悠了一圈。
步態慵懶,卻走出了獨一無二的風,“你真行,前不久還在跟他老死不相往來,現在又打算討他歡心,莫不是人格分裂了?”
“談,不都這樣麼。”
沈漾這一天已經做好了足夠的心理建設,不怕說。
湊過來嘻嘻笑,“前段時間是我不要他,現在又是我要追回他,總要給點甜頭是不是?走吧,我們去買漂亮服,你要是有喜歡的也直接包,我送你。”
人逛街,無非就是那樣。
挨家挨個的店鑽進去,走出來。
選來選去,也沒有選到什麼滿意的。
品牌新季上新時,服都會直接送到家裡,該有的沈漾都有,早都看膩了。
靠在傅肩膀上,“我到底應該穿什麼?”
“不如不穿。”
沈漾眼睛一亮,“不太好吧?”
“......”
傅好整以暇的看著,幽幽道:“我看你不是捨不得張弛,而是太久沒有生活,分泌紊了,要不隨便找個人洩洩火?”
“那哪能隨便找?沒聽過一句話嗎,由儉奢易,由奢儉難。”
你擁有過最好的,哪裡能輕易看上一般的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