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張家所有人眼裡,沈漾的家庭不過爾爾。
他們需要的是能為家族帶來榮的,能強強聯手的。
沈漾抬手抓著窗戶邊緣,指關節微微泛白,啞聲道:“你別說那些沒有用的,我只想知道,他這次回國做什麼?為什麼聯絡不上?”
陳曉又沉了口氣,他還覺得說這些能轉移沈小姐的注意力呢,怎麼又繞回來了。
糊弄不過去,只能實話實說。
“回去領罰。”
“什麼?”
“總裁知道,如果再跟外面的人有什麼糾葛,就算他沒有那個意思,您也會控制不住胡思想,所以乾脆先斬後奏,跟您結婚。”
張家那邊很快就會得到訊息。
與其被的等他們找上來,不如主坦白。
至這樣,還波及不到沈漾上。
沈漾不是笨的人,又怎麼會聯想不到,眼眶飛快紅了一圈,“所以......他現在聯絡不上,是已經傷了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說都說了,也不在乎這點了。
但陳曉的確不清楚張弛現在的狀況。
“我雖然跟在老闆邊也有幾年,但對張家......我只知道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,所有人都不是省油的燈,包括總裁的母親。”
“所以沈小姐,總裁這麼做是為了保護您,他不想讓您知道,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,您就照顧好自己,等他回來就行。”
沈漾咬著,沒說話。
纖長的睫擋住了的眼睛,神不明。
陳曉沒聽見回答,更急了,“沈小姐,那些人就算再過分也是總裁的家人,您放寬心行不行?總裁說他五天肯定回來,您就再等一等?”
他也等。
想起這個陳曉就頭大。
老闆要是知道他吐得一乾二淨,還指不定怎麼罰他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沈漾聲音聽不出緒,甚至說得上平靜,“五天,我在家裡等他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時間依舊很早。
但已經沒有了睡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