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後,李知嫣將孫哲文扶到自己的床上。小心翼翼地幫他掉外套和鞋子,又拿來熱巾,輕輕拭他的臉龐。孫哲文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,看著李知嫣,角出一微笑:“知嫣,謝謝你。”
“你先好好休息吧。”李知嫣溫地說道。看著孫哲文沉沉睡去,才鬆了一口氣,轉去洗了澡,換上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睡,在客廳等爸媽回來。
不久後,李爸李媽也回來了。一進門,他們就往沙發上一躺,連鞋都不換,隨意將鞋一蹬,整個室馬上瀰漫著一濃烈的腳臭味。
李知嫣皺了皺眉頭,忍不住說道:“你們還是把腳洗一下吧,這麼大的味道。”
李爸一臉不屑地說道:“喲,現在真以為有出息了,連你爸媽都要說了。”
李知嫣無奈地搖搖頭,解釋道:“不是,我只是讓你們注意點,一會哲文下來會不高興的。”
李媽聽了,立刻火冒三丈:“他憑什麼不高興?這是你買的房子,他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窮,還敢說什麼?他這會幹嘛去了?”
李知嫣嘆了口氣,耐心地解釋:“媽,哲文他喝多了,現在在房間休息呢。他平時也很努力工作,只是暫時還沒什麼積蓄。”
李爸冷哼一聲:“哼,努力工作?我看他就是個沒出息的窩囊廢。知嫣,你可不能被他拖累了。”
李知嫣聽到這話,心裡像被針刺了一下,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:“哲文,他不管怎麼樣是我老公,我再有錢,也是我們一起的。你們看不起他,可以,但你們別在我和他面前表現出來。”
“對了,兒啊,”李爸忽然轉了話題,語氣變得稍微和了一些,“你弟說在學校裡了一個朋友,現在開銷有點大了,想讓你每月多給他一萬塊錢。”
“什麼?”李知嫣的緒瞬間被點燃了,的聲音提高了幾分,“我每個月給他了五千塊錢生活費,他還不夠,還要再多給一萬,爸媽,你們隨便去哪個大學打聽一下,現在大學生一個月生活費是多,一般就一千多塊錢,我給的是五千,不是五百。”
媽在一旁話道:“你弟還不是很努力的學習嗎?再說你現在有出息了,給你弟點錢又怎麼了?”
李知嫣到一陣無力,的聲音有些抖:“爸,媽,你們要搞清楚,我弟現在算是我養著了,你們作為父母幹什麼去了?你們才是他監護人。我能給他五千已經算是報答你們的養育之恩,姐弟之,你們當我是什麼,銀行嗎?”
媽的臉變得難看起來,語氣也變得尖銳:“你這子,怎麼說話的,不是我們,有你今天嗎?”
李知嫣的眼眶溼潤了,的聲音帶著哭腔:“媽,你說這話的時候臉紅不紅?你們在我高中畢業的時候就不讓我讀書了,要不是我們要賣了房子供我上大學,你們會拿一點錢出來嗎?我讀大學時,你們給我多生活費?200塊錢?你們自己說一下200塊錢能幹嘛?現在好了,弟弟讀個大學,我每個月要拿5000塊錢來供他,你們只看到我有錢了,你們知道不知道我這些錢是怎麼來的。”
的心複雜,既有對父母的不滿,也有對弟弟的無奈。想到自己這些年來的辛苦,忍耐,所的傷害與折磨。邊說邊哭,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落。
李知嫣站在客廳中央,雙手叉腰,眼中閃爍著堅定的芒。的父母坐在沙發上,臉沉,一副不滿的樣子。空氣中瀰漫著張的氣氛,彷彿一即發的火藥桶。
爸終於開口了,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無奈:“以前不是家裡窮嗎?也是沒辦法的事。”
李知嫣冷笑了一聲,毫不客氣地反駁道:“家裡窮,對,我承認家裡是窮,但為什麼會窮?一個嗜酒如命,一個好賭,我也是佩服你們倆,居然可以活到現在。”
爸媽的臉瞬間變得青一陣,紅一陣的,彷彿被人揭了老底。媽不甘示弱地囂道:“不管你怎麼說,你就應該贍養我們,供養你弟弟。”
李知嫣的眼神更加冷峻,毫不退讓地說道:“好吧,你們既然這麼說,那我也在這說了。從今天起,你們別想從我這裡拿一分錢走。我忙起來天天吃泡麵,你們還大魚大,沒這麼好的事。”
爸氣得掄起拳頭就要打過來,李知嫣毫不畏懼地迎上去:“打,你打,反正現在你把我打死了就是一兩命,我怕啥。”
媽見勢不妙,忙拉住爸,語氣了下來:“兒啊,你看我們倆年齡也大了,也做不活了,你不管我們,不是讓我們去死嗎?”
李知嫣冷笑了一聲,毫不留地揭穿道:“你們年齡大?你們也才50邊上吧。你們去看看街上掃地的,小區看門的,那些人多歲,比你們大吧。別人六七十了還想法掙錢補家用,你們好吃懶做還要啃兒,要不要臉。”
爸氣得臉鐵青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好好好,你不認我們,我明天就帶親戚們回去,看你這婚沒人去,你丟臉不。”
李知嫣毫不在意地說道:“你們來,我歡迎,你們走,我不送。”
李知嫣的父母吵得不可開,爭吵聲從客廳傳到樓上,彷彿要把整個房子震塌。爸一把拉過媽,氣沖沖地摔門而出,門板在他們後震了幾下,發出沉悶的響聲。李知嫣站在客廳中央,看著父母的背影,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了出來,的哭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,顯得格外淒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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