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老書記的威依舊啊。他似乎和杜家的關係有點複雜呢。” 孫哲文笑笑道,用一種較為委婉的方式表達自己的觀察所得。
顧書記笑道:“不錯,看得還仔細的。他這樣子應該是才從京城回來吧,我想他是為人去爭取省長這個位置了。”
孫哲文心中暗歎,薑還是老的辣啊。看著顧書記每天好似沒怎麼出門,結果卻是什麼都知道。
“他去京城拜訪了好幾位呢。看來他是辦了,要不然,不會這麼快回來的。” 顧書記分析道,語氣中出對局勢的察。
孫哲文心道:“莫非柳如月的爸,又要空歡喜一場了。” 他開口問道:“他為誰求的?”
顧書記搖搖頭,“應該不是你想的人。”
孫哲文訕笑了一下,意識到自己的猜測可能有些片面。
顧書記似乎在對他說,又似乎是自語道:“其實現在不上去,應該會更好一些。”
林書記今天也參加了追悼會,不過他走得早,並沒和唐老書記遇上,所以並不知道這些。當他接到孫哲文給他打的電話時,他都還有些不以為然。然而當孫哲文告訴他這是顧書記分析的結果時,他幾乎站立不穩,心中滿是失落,又白費了一番努力。孫哲文回到辦公室不久,手機忽然響起,螢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的號碼。孫哲文接起電話,禮貌地問道:“喂,哪位?”
“我是杜春生的兒杜曉寧,我想找你談談,不知你何時有空呢?” 杜曉寧的聲音有些中,說話方式極為直接,讓人聽上去略不適。
孫哲文微微皺了下眉頭,疑地說道:“你怎麼會有我的電話呢?”
“你們紀委的人員電話,我想我還是有辦法能要到的。你說吧,多久有空?在哪裡見面呢?” 杜曉寧繼續追問,語氣中出一種堅定。
“你有什麼事,不能在電話裡說嗎?我比較忙的。” 孫哲文委婉地拒絕道,畢竟他的工作確實十分繁忙。
“我知道你忙,但我要告訴你的是很重要的事。” 杜曉寧堅持道,似乎這件事對來說至關重要。
孫哲文看了下時間,快要 6 點了,他便說道:“你到福德茶樓吧。我估計 6 點半到。”
杜曉寧乾脆地回道:“好,我這就去。”
孫哲文準時到達了茶樓。他剛進門,就被服務員問道:“是孫先生嗎?”
孫哲文點點頭,服務員禮貌地說道:“孫先生,請跟我來吧,杜小姐已經在等您了。”
孫哲文被帶進了包間。杜曉寧本來看著窗外,看到孫哲文進來,既沒有起迎接,也沒有打招呼,只是對服務員說道:“我們自己泡茶。”
似乎對於泡茶很有一套,練地進行著溫杯、投茶、洗茶、泡茶等步驟。分好茶,將一杯茶放在孫哲文面前,說道:“請喝吧。”
孫哲文不嘆道:“沒想到杜小姐泡茶如此練,真是讓人佩服。這茶的香氣四溢,不知是茶葉品質上乘,還是杜小姐的泡茶技法高超呢?”
杜曉寧在孫哲文放下杯子後,直接說道:“我想現在天南省也許就只有你們能幫我了。”
孫哲文微微蹙眉,問道:“杜小姐,何出此言呢?你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呢?”
杜曉寧道:“因為你和顧書記沒和那些人在一起。而顧書記我不太方便打擾,就只能找你了。希你能理解我的境。”
“你有什麼事呢?” 孫哲文試探地問道,心中充滿了好奇。
“我爸不是自殺。” 杜曉寧篤定地說道,眼神中出堅定的信念。
孫哲文有些吃驚地看著,但沒有說話。杜曉寧繼續說道:“我知道是那賤人害的他。”
“誰?” 孫哲文疑地問道,心中充滿了疑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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