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志勇的老婆和兒子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不知所措。警察嚴肅地說:“只准帶上服和日常用品,跟我們走。” 另一隊警察則火速前往市委組織部,對蘭志勇的辦公室進行了查封。檔案櫃、辦公桌都被上了封條,所有的品都暫時封存,等待市紀委的進一步檢查。
然而,縣裡的其他人對此事一無所知。等到第二天,那些進縣委開始工作的人員才驚訝地發現蘭志勇的辦公室被封了,封條上赫然落款是縣公安局。這可是前所未有的稀罕事!再加上蘭志勇沒有像往常一樣來上班,一時間,各種流言蜚語如同水一般在縣委縣府裡迅速蔓延開來。
張華安心格外激,他急匆匆地衝進了周縣長的辦公室,大聲說道:“周縣長,孫哲文把蘭志勇給抓了!蘭志勇的家和辦公室都被查封了。”
周縣長還沒有得到相關訊息,他愣了一下,滿臉疑地說道:“孫哲文抓了蘭志勇?這怎麼可能呢?他哪有權力抓蘭部長呢?”
張華安迫不及待地說道:“千真萬確!市紀委的人已經到縣委了,正在會議室裡開始辦公,還讓劉書記也過去了。” 他的興之溢於言表,接著說道:“周縣長,我們的機會來了!”
周縣長還是有些疑慮,他皺著眉頭說道:“目前這只是對蘭志勇的調查吧,對劉書記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吧?”
張華安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,說道:“哎,周縣長,您就別再這麼優寡斷了。我們要是再不出手,到時候可就被別人捷足先登了。依我看,我們直接向省市紀委舉報劉群奇是最好的辦法。如果周縣長您有顧慮的話,那我去。”
周縣長依舊保持沉默,張華安長長地嘆了一口氣,他心裡清楚,這周縣長做事總是瞻前顧後,真不知道他是怎麼當上縣長的。張華安不再多言,直接轉去了縣公安局。
他來到孫哲文的辦公室,滿臉笑容地說道:“孫書記,恭喜您為江城除掉了一大害啊!”
孫哲文微微一笑,謙虛地說道:“這可不敢當啊,只能說人在做天在看,人要是做了壞事,終究是會有報應的。不知道張常務今天來找我有什麼事呢?”
張華安開門見山地說道:“孫書記,平時我們之間的聯絡確實比較,但今天我就跟您實話實說了吧。我非常願意助您一臂之力,我願意向省市紀委檢舉劉群奇,只是我手頭上的證據不是特別準,還需要孫書記您的協助。其實,如果周縣長願意幫忙的話,事對我來說會好辦得多。可惜啊,他還是顧慮重重。所以我只能來懇請孫書記您的協助了。”
孫哲文微微眯起眼睛,心裡在揣著這位張常務到底是個什麼心思。是想趁劉群奇現在開始倒黴了,落井下石、痛打落水狗?還是說真的是為民請願?不過這好像有點不太可能。難道是為了他自己?這倒是很有可能,一旦劉群奇倒臺,縣長有升為書記,他就有可能升為縣長了,當然,他還得和陳書記去競爭。不過只要劉群奇倒下了,像陳立這種劉家幫的人,估計也只能靠邊站了。
在這短短的時間裡,孫哲文的腦海裡閃過了諸多念頭,但他還是拿不定主意,不知道該不該把證據給張華安。
張華安看到孫哲文猶豫的樣子,心裡有些不高興,但為了實現自己的目的,他還是說道:“孫書記,您要相信我。只要我一檢舉,我們可就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,您又何必對我有所提防呢?”
孫哲文笑著說道:“張常務,我並不是提防您。只是您平時和劉群奇也沒有什麼明顯的過節,您為什麼突然要這麼做呢?”
張華安坦誠地說道:“孫書記,我不像您這麼年輕,還有很多機會。我都已經 50 歲了,但我還是想在仕途上再進一步,好好地為百姓做點事,噹噹父母。” 他不再藏自己的想法,笑了笑接著說道:“如果您和我聯手,我相信江城縣一定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。”
孫哲文在心裡默默說道:果然是這樣。他也爽快地說道:“我可以把相關證據給您,但您千萬不能說是我給您的。您要是說是從我這裡拿的,我相信您想要達的目標,可能會事倍功半。”
張華安也是個明人,他笑著說道:“這是肯定的,我一定聽孫書記的。”
孫哲文轉過,開啟後的保險櫃,拿出一個資料夾,說道:“這裡面的東西都是關於劉群奇的。您看一下,篩選一下,哪些證據該怎麼用,您比我更清楚。”
張華安滿心歡喜,說道:“好,孫書記,以後不管您還在不在公安局,我都會全力支援您。政法系統在您的掌控下肯定會更加穩妥。”
孫哲文笑了笑,說道:“我們都是為人民服務嘛。”
張常務此時已經迫不及待,也顧不上其他方面的考量了。他對孫哲文說道:“孫書記,那我現在就回去著手準備相關事宜了。”
就在這時,後的小屋門緩緩打開了,林曉雪從裡面走了出來,一邊整理著自己略顯凌的服,一邊說道:“你就這樣把東西給他了?萬一他……”
孫哲文看著林曉雪,臉上帶著笑意,有竹地說道:“放心吧,他會妥善利用這些證據的。要知道,在省上可不僅僅只有省委書記有影響力,他背後也是有一定人脈關係的,要不然他也不敢說他想要競爭縣長一職。而且,他進行舉報可比我舉報要好得多,要是我出面舉報,肯定會引來許多不必要的關注和麻煩。”
林曉雪聽了孫哲文的解釋後,微微點了點頭,接著問道:“那對於蘭志勇,你打算怎麼理呢?”
孫哲文冷笑了一聲,說道:“目前還不到我來審理他。等市紀委那邊理完相關事務之後,我再進行後續的辦理工作。畢竟龍蟒的那筆錢還在他的手裡,就看他是否願意主出來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