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哲文溫地勸說道:“乖啦,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。是省上下令跟我來的,我怎麼能拒絕呢?再說了,也是因為我的事才到牽連的。”
林曉雪依舊很不樂意,說道:“我不管,反正你得想辦法把我調過去,不然的話,我就,我就去你家,我要告訴你爸媽你欺負完我就跑了。”
孫哲文頓時覺得頭疼不已,說道:“小雪,不是我不想調你過來,我現在是真的沒有辦法啊。而且你過來的話,也沒有合適的職位安排呀。”
“我不聽,我不聽,反正你得想辦法。誰你是我男人呢,你在哪裡,我就要在哪裡。” 林曉雪又使出了那撒潑打滾的招式。
孫哲文只好妥協道:“我看等有條件的時候,再讓你來,好嗎?”
“這可是你說的哦。不對,什麼有條件了?沒有條件,你就不知道創造條件嗎?” 林曉雪步步,質問道,“你是不是想一輩子都沒有條件啊?”
“怎麼會呢,會有機會的。” 孫哲文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,心想這小雪今天怎麼這麼不乖呢。
好不容易把林曉雪哄得差不多了,答應等自己在寧遠縣站穩腳跟就調過來。但孫哲文心裡清楚,這不過是他的緩兵之計罷了,他可不想讓林曉雪涉足這個複雜的地方。
剛把電話放下,電話又響了起來。他拿起來一看,頓時覺頭更疼了,是他最不想接到電話的那個人打來的。
他猶豫了一下,還是接通了電話:“寧蕊,怎麼了?”
“好你個孫哲文,這麼大的調事,你居然都不告訴我一聲。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你的朋友啊?我就說這段時間你總是推三阻四地不讓我見你,原來你是在這兒等著呢。你都要走了,也不給我說一聲,你把我當什麼了?一夜的件嗎?我告訴你,你想擺我,門兒都沒有。” 寧蕊對著電話就是一通大吼,然後氣呼呼地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孫哲文撇了撇,心裡暗自想道:我可不敢把你當什麼,你可是老書記的人,我可不想捲其中。我現在已經出來了,你能怎麼樣?這裡離海城遠著呢,開車都要五六個小時,我就不信你還能跑過來。
這時,林悅端著飯走了進來,把一盒飯遞給孫哲文,然後坐在他邊,問道:“人都搞定了?”
孫哲文一邊拿起筷子,一邊回答道:“快了,先讓他們以協助借調的方式過來再說吧。正式的調令要很久呢,搞不好得幾個月的時間。”
林悅一邊把盤中的菜夾給孫哲文,一邊說道:“是要很久呢,畢竟涉及那麼多的部門,還有市縣的各個單位,程式非常麻煩。”
孫哲文看到把都夾給自己了,便問道:“你怎麼不吃啊?”
“我都這麼胖了,不吃了。” 林悅嘟著說道。
孫哲文瞟了一眼,說道:“你不胖啊,你這材該有的地方有,不該有的地方也沒多啊。”
林悅的臉一下子就紅了,瞪了孫哲文一眼,說道:“你一天天的都看哪裡呢?狼,就知道你有心,沒膽的。”
孫哲文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盯著不該盯的地方看了,尷尬地笑了笑,說道:“主要是太吸引人了。”
林悅紅著臉,低著頭小聲問道:“真的嗎?”
“嗯。” 孫哲文一邊飯一邊回應著。
林悅瞟了他一眼,然後有些失地吃起飯來。經過剛才這件事,兩人心裡各懷心事,飯桌上便沒再說話了。
終於,林悅打破沉默說道:“我覺得那個蘇珊很奇怪。”
孫哲文疑地看了一眼,問道:“怎麼奇怪了?”
“好像和誰都不親近,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。” 林悅的意思很明顯,在寧遠縣這樣的地方,如果不抱團的話,很難有出頭之日,可蘇珊這個另類卻偏偏就這麼存在著。
孫哲文皺了下眉頭,說道:“查一下吧,有備無患。在這個地方,能一個敵人就一個敵人。”
林悅嘆了口氣,說道:“這個窮鬼縣,什麼都不行,但是娛樂業卻異常發達呢。就這種產業就有好幾百家,而且那種全國出名的風場所在這裡也有產業。我看這些灰產業才是這個縣的主要經濟來源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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