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哲文說完,靠在椅背上,這才覺到一陣疲憊襲來。這時,他的肚子不合時宜地 “咕嚕” 了一聲,他這才想起,自己今天一整天連飯都沒顧得上吃。他不苦笑了一下,搖了搖頭。就在這時,他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,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,是袁山打來的。他皺了皺眉頭,還是按下了接聽鍵,語氣有些不耐煩地問道:“什麼事?”
電話那頭傳來袁山那帶著幾分譏笑的聲音:“喲,孫大局長,現在來了海城也是一個招呼都不跟我打啊。要不是我姐打電話告訴我你在海城了,我還被矇在鼓裡呢。怎麼著,當了局長就把兄弟我給忘了?”
“你說廢話,你想幹嘛?” 孫哲文更加不耐煩了,他現在可沒心和袁山閒扯,腦子裡還在想著局裡的整頓工作。
“嘖嘖,要是其他人敢這麼和我說話,我早 T乾死他了。” 袁山在電話那頭誇張地說道,語氣裡卻沒有多真正的憤怒。
“你再唧唧歪歪的,我給你姐說。” 孫哲文直接頂了回去,他知道袁山就怕他姐姐,這招總是很管用。
“別,我靠,我就說說,你也這麼較真啊。” 袁山一聽,立刻張起來,聲音都提高了幾分。
“你到底是有什麼事,你不可能專門找我來聊天的吧。” 孫哲文冷冷地問道。
“呵,你還真是和我姐越來越像了啊,我找你呢,是有點事,也不算什麼大事,你也能辦到的。” 袁山故意賣著關子,他那副語氣讓孫哲文很是反。
“快說,再不說,我掛了。” 孫哲文沒好氣地催促道,他現在又累又,沒心思和袁山玩這種猜謎遊戲。
“是這麼回事,我有個兄弟的下屬被你們高新區公安局扣留了,我倒覺得,你沒必要扣住不放啊。大家都是出來混的,你看,是要錢呢,還是要什麼,你開個價,把人給放了吧。” 袁山慢悠悠地說道。
孫哲文一聽,頓時笑了起來,那笑聲裡充滿了嘲諷:“把人放了?你當公安局是我家開的?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,能讓你在這裡談條件?”
袁山皺了皺眉頭,聲音裡帶著一不滿:“你怎麼這麼死腦筋啊,再說了,他也沒做什麼事,一直扣著也不像話,是不?你就當賣我一個人,把人放了,以後有什麼事,兄弟我也忘不了你的好。”
孫哲文淡淡地說道:“袁山,你不要在這裡胡攪蠻纏。公安局辦案是有嚴格的程式和依據的,不是你說放就放。如果他沒犯罪,自然會依法理。要是你再在這裡干擾執法,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袁山聽到孫哲文的強回應,頓時有些氣急敗壞,他漲紅了臉,額頭上青筋暴起,對著電話大聲吼道:“姓孫的,你別給臉不要臉!你別以為我姐看上你了,你就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揚威。你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,你別忘了,你還綁架過我呢!”
孫哲文卻毫不為所,反而笑道:“那你可以報警抓我啊。你要是有證據,就別在這裡廢話,直接讓法律來制裁我。”
袁山被噎得一時語塞,他在電話那頭著氣,沉默了片刻後,語氣突然了下來“我,我…… 孫哲文,算我求你了,你們扣留的那個人,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吧。我兄弟那邊實在不好代啊,你就當幫我一個忙。”
“我說了,被公安局扣留的,肯定是有問題的,我們是依法辦案,不可能隨便放人的。” 孫哲文毫不猶豫地拒絕了,他的態度堅決如磐石,沒有毫搖。
袁山在電話那頭嘀咕著,聲音雖小,但孫哲文還是能聽出他話語中的不滿:“要不是我姐不准我去找別人,你一個小小的高新區局長,也配和我這樣說話?哼!”
孫哲文沒搭理他的抱怨,他不想再和袁山在這種毫無意義的話題上糾纏。這時,袁山又開口了:“那我向你舉報,你們局的李副局長,他與我兄弟的朋友賭博。你要是不信,可以去查。”
孫哲文不睜大了眼睛,眼中閃過一驚訝:“你說什麼?賭博?這可不是小事。”
袁山笑了笑,那笑聲中充滿了嘲諷:“我本來想給你個面子,結果你不要,那我只能讓你的人也下水了。這可怪不得我,是你我的。”
孫哲文一本正經地說道:“如果真有此事,我會嚴肅理的。但如果你只是為了撈出人來,故意誣陷他的話,那我也不會客氣。我們公安局是講證據的地方,不會被你隨意縱。”
袁山則滿不在乎地說道:“我兄弟的朋友在你們那開了家夜總會,你們那李副局經常沒事就去打牌。不過啊,你們那李副局的手氣也太好了點,每次都會贏,嘿嘿,你覺得這正常嗎?”
孫哲文皺起了眉頭,表變得更加嚴肅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 說完,他結束通話了電話,沉思片刻後,撥通了局紀委林主任的電話:“你帶人請李副局到局裡來。”
林主任在電話那頭有些疑,忙問道:“孫局,是有什麼事嗎?這麼突然。”
“有人舉報他向企業的負責人變相收取賄賂,以及參與賭博。這是嚴重違反紀律的行為,你立即對他進行審查,不能有毫馬虎。” 孫哲文語氣淡淡,但話語中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在林主任對李副局進行多次詢問後,李副局卻對所有的指控都矢口否認,林主任無奈,只得向孫哲文匯報:“孫局,李副局對這些事都是堅決否認了,我們目前沒有什麼實質的證據,這該怎麼辦?”
孫哲文聽後,微微點頭,眼神中閃過一決然:“通知區紀委來人帶走他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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