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的王主管如同小貓一樣乖巧地任憑他擺佈著,孫哲文看著眼前的場景,心中不有些嘆,這有錢人家的子弟,一個個都不太正常啊。他們的生活方式和價值觀與常人截然不同,讓人難以理解。
袁山拍了下王主管道:“你去吧,我有空來找你。”
王主管一臉紅暈,眼神中出一與期待,道:“袁公子,我等你。”
眼前這戲劇的一幕讓孫哲文不直開了眼,他實在難以想象,昨晚那個還張牙舞爪、活一副潑婦模樣的人,居然能在短短時間有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。袁山滿臉得意地說道:“走吧,我們下船。”
姬楚瑤拉著孫哲文的手臂,的眼神中滿是幽怨,那目猶如一汪深不見底的幽潭,飽含著無盡的哀怨與不捨。孫哲文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,微微低頭,輕聲說道:“記住我們昨晚說的。”
姬楚瑤心中湧起一種說不出來的覺,緩緩鬆開手,頭也慢慢地低了下去,那落寞的姿態彷彿一朵在風雨中凋零的花朵。
袁山故意睜大了眼睛,帶著幾分調侃地說道:“喲,是姬楚瑤啊,難怪,你捨不得啊。真有你的啊,不過這裡的人就在這玩玩就行了,可不會跟你走的啊。”
孫哲文笑了笑,平靜地回應道:“走吧,廢話真多。”
兩人下了船,剛一上岸,袁山的臉瞬間就變了,他皺著眉頭,不滿地說道:“你丫的,真會惹事,為了你,害我昨晚還得把那人拿下。”
孫哲文一臉奇怪地問道:“你不是說你遇上極品了嗎?怎麼現在又怪起我來了?”
袁山啐了一口,氣憤地說道:“你丫的,能不能別這麼惹事啊,他們要換,你就換唄,姬楚瑤算個什麼東西,都是被人玩的。在這種地方,你何必較真呢?”
孫哲文淡淡地說道:“我沒玩。”
袁山驚訝地睜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地說道:“你沒玩,不會吧,剛才還對你一副依的樣子啊。這可不像沒玩的樣子。”
孫哲文笑了笑,反問道:“你不是說了嗎?這裡的人都一樣啊。我只是不想捲這種無謂的紛爭。”
袁山無奈地捂額道:“你 T 不會又是什麼正義心發了,想來解救失足吧。你可別犯傻,這種地方不是你能隨便管的。”
孫哲文皺皺眉頭,問道:“你知道?關於這裡的事,你似乎知道不啊。”
袁山冷笑一聲,說道:“這我怎麼可能不知道,不過管我屁事,我給了錢,就是來玩的,其他的什麼都沒我什麼關係。再說輝煌,我也得罪不起。在這個圈子裡,有些事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”
孫哲文越發奇怪地問道:“你也得罪不起?你袁家怎麼會連一個輝煌都得罪不起?”
袁山嚴肅地警告他道:“你最好離輝煌遠點,別想著幫誰,你誰也幫不了,別說你這個分局長,就算你們廳長來,也未必好使。這背後的水太深了,不是你能涉足的。”
孫哲文搖搖頭,不屑地說道:“這後面是誰啊?能有這麼大的能量?”
袁山想了一下,還是說道:“是宋家的產業,也是宋家在天南拉攏關係的地方。所以你別想著什麼英雄救,你要敢手,我敢說,我姐都幫不了你。宋家在天南的勢力不容小覷,你可別自找麻煩。”
孫哲文 “切” 了一聲,滿不在乎地說道:“說得我是靠你姐一樣。我有自己的判斷和做事方式。”
袁山無奈地說道:“哥,我算求你了,你是我帶上船的,可千萬別惹事了,我真得罪不起宋家的。你要出了事,我姐不了我皮啊,你可別讓我裡外不是人了。”
孫哲文笑了笑,安道:“你急什麼?我又沒說要對付他們,我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執法吧。我知道事的輕重緩急。”
袁山有些懷疑地看著他,問道:“你說的是真的?你可別騙我啊,我這可是為了你好。”
孫哲文笑道:“未必還有假?我什麼時候騙過你?你就放心吧。”
袁山點點頭,說道:“好,只要你不是腦子一熱就帶人上去了就好。那我就暫且相信你。”
孫哲文笑了笑,啟車子,將袁山扔在路口,讓他打車。袁山氣急敗壞地看著遠去的車子,大聲罵道:“你丫怎麼這麼摳,幾步路的油錢也捨不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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