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哲文聽著柳如月的指責,心裡滿是愧疚,他撓了撓頭,誠懇地說道:“如月,我知道是我不對,我不該這麼久不聯絡你。但這次真的是遇到了大麻煩,我是真的想請你幫我這一次。”
柳如月卻突然說道:“我要結婚了。”
孫哲文聽到這句話,整個人愣在了原地,手中的電話差點落。他張了張,半晌才發出一個單音節:“啊。” 他的腦海中瞬間一片空白,心中五味雜陳,有震驚、有失落、更有一難以言說的痛楚 。
電話那頭,柳如月的聲音悠悠傳來,帶著一難以掩飾的落寞與無奈:“下個月,我就要結婚了。我早就明白,我和你之間沒有未來。儘管我一直深著你,但現實擺在眼前,我也不得不做出這樣的選擇。你邊從來不缺鶯鶯燕燕,而我,年齡也越來越大了,不能再這樣等下去了。” 的語調平緩,可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的力氣。
孫哲文握著電話的手微微收,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,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,沉默了許久,才從乾的嚨裡出一句話:“那我祝你新婚快樂,如月。希你以後的日子幸福滿。”
柳如月聽到這句話,淚水再也忍不住,奪眶而出。哽咽著說道:“你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麼,你也清楚我期待你能說些什麼。可你……” 的聲音漸漸抖,滿心的委屈與不甘洶湧而出。
孫哲文靜靜地聽著柳如月的哭訴,心如翻江倒海一般。他又沉默了好一會兒,緩緩說道:“對不起,如月。我知道,我確實給不了你想要的生活,給不了你應有的陪伴和承諾。這一切都是我的錯。”
柳如月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,淡淡地說:“雖然我們最終沒能走到一起,但這麼多年過去,我心裡想念的人始終是你。或許,你早就把我忘得一乾二淨了吧。”
孫哲文急忙辯解,舌頭像是打了結,說話都不利索了:“沒,沒忘。如月,我怎麼可能忘記你。只是…… 只是工作太忙,我……” 他試圖解釋,卻發現所有的理由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。
柳如月苦笑著說:“可你的行為卻讓我覺得,你已經快要把我從記憶裡抹去了。不過,看在曾經的分上,我可以幫你這個忙。不就是找個人嗎?我想我還是有辦法的。但你必須在我結婚前,來一趟江。” 的語氣中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堅決。
孫哲文微微皺眉,不解地問道:“我來幹嘛?現在案件正於關鍵時期,我實在不開啊。”
柳如月的聲音瞬間變得悽苦起來:“怎麼,你連見我一面都不願意了嗎?我的,對你來說就這麼一文不值?”
“不是,不是這樣的。” 孫哲文急忙解釋,額頭上冒出細的汗珠,“我只是最近真的特別忙,實在不確定有沒有時間。但請你相信,我絕對沒有不想見你的意思。”
“我不管你有什麼理由。” 柳如月的語氣變得冰冷而強,“我們之間的,有了開始就得有個結局。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倘若你不來,我就算不結婚,也要跑到你那裡去。到時候,哼,你知道後果的。”
“啊,不至於這樣吧。” 孫哲文連忙說道,“我來,我來還不行嗎?你別生氣,我一定想辦法出時間。”
“你給我記住了,下個月 18 號之前,你要是不來,我說到做到。” 柳如月斬釘截鐵地說道,“這是我最後一次求你,也是我最後一次想見你。”
“是,是,我一定來。” 孫哲文連忙應道,“那找人這件事,就拜託你了。我儘快把嫌疑人的資訊發給你。”
“把資訊發來吧,我找人安排一下。” 柳如月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。
孫哲文聽的口氣,覺似乎在工作上有了很大的變化,不好奇地問道:“你現在可以安排外勤工作了?難道你升職了?”
柳如月聽到這話,心中的怒火再次被點燃,滿心憤憤地說:“我已經是政治長了。這麼長時間,你就從來沒有過問過我的工作,一點也不關心我。你心裡到底有沒有我過,我現在真的懷疑了。”
孫哲文苦笑了一下,說道:“你不是要結婚了嗎?”
“哼,孫哲文,你給我記住了。” 柳如月暴怒地吼道,“我結婚,並不代表我就喜歡上別人了。我的,我的心,自始至終都在你上。你卻……” 的聲音再次哽咽,說不下去了。
孫哲文好不容易才安好柳如月,讓答應幫忙找人。掛了電話,他覺自己心五味雜陳。對於柳如月即將結婚的訊息,他心裡確實有些難。但他也清楚,柳如月說的沒錯,自己給不了想要的安穩生活。而且柳如月已經 30 好幾了,從現實的角度考慮,再不結婚,以後生育都會面臨風險,他默默地嘆了口氣 。
安馨月離去後,孫哲文想起那個與他有過水緣的子。就像一陣風,來的時候輕且迷人,走的時候卻不留一痕跡,沒了音訊,甚至連一個電話都未曾打來。
說實在話,孫哲文對安馨月有著深深的迷。不僅擁有傾國傾城的容貌,舉手投足間散發著迷人的魅力,而且多才多藝,無論是高雅的藝鑑賞,還是床上生活,都信手拈來。
然而,這般不辭而別的行為,還是讓孫哲文心裡有些不舒服。他時常會在忙碌的間隙,不由自主地想起,腦海中浮現出的笑容和溫的眼神,心中湧起一種難以言說的複雜緒。
孫哲文強自將思緒拉回到案子上。他重新開始仔細梳理案件的每一個細節,尤其是楊清這個關鍵人。
從種種跡象來看,孫哲文心其實也覺得楊清不太像是兇手。但楊清竟敢公然違反令,私自前往海城,這一行為實在太過反常,讓孫哲文不由得陷了深深的思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