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完這邊的事兒,孫哲文馬不停蹄地去了蘇婉清的家裡。一進門,他就看著蘇婉清,一臉嚴肅地問道:“你這是怎麼回事?”
蘇婉清坐在沙發上,臉上滿是忿忿不平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我已經還完錢了,本來都沒事了,結果今天他們又找上門來,非說我沒還完,還說我才還了本金,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嘛!”
孫哲文皺了皺眉頭,追問道:“你借了高利貸,他們誰是放貸的?”
蘇婉清哭喪著臉,無奈地說道:“我就是因為這房子裝修,手頭沒錢了,那個劉老闆的裝修公司說可以籤個協議,借我錢裝修,我當時也是急昏了頭,就信了。結果我借了 20 萬,後面陸陸續續還了 30 萬了,他們居然還不認賬,說我沒還本金,我怎麼這麼倒黴啊!” 越說越激,淚水終於奪眶而出,順著臉頰落下來。
“你是警察,你不知道報警?” 孫哲文有些生氣地問道,他實在不明白,蘇婉清為警察,怎麼會陷這樣的困境。
“那姓劉的那個,你知道是誰嗎?” 蘇婉清苦著臉,抬起頭看著孫哲文。
“是誰?” 孫哲文問道,他覺事似乎遠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。
“他是錢政委的表弟,他經常來局裡,我報警向誰報啊?” 蘇婉清說著,淚水又止不住地流了下來,覺自己陷了一個死衚衕,天天不應,地地不靈。
“喲,還真是政商黑勾結,全攪在一起了啊。” 孫哲文眉頭鎖,心中暗自嘆濱城這潭水的渾濁程度,遠比他預估的還要深。
蘇婉清小聲嘀咕道:“他們幾個混蛋,濱城人都知道他們的惡行,可沒辦法啊,誰我借了他的錢。不過局長,今天真的謝謝你了,如果不是你,我真得他們賭博的工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 孫哲文以為就是幾個人膽包天,想要侵犯蘇婉清,沒想到背後似乎還有,他的眼神里頓時充滿了疑,盯著蘇婉清,等待的解釋。
“他,他們……” 蘇婉清的聲音抖著,臉上一陣紅一陣白,顯然是既憤又驚恐,“喜歡一起玩人,最後這人懷了誰的種,誰就贏了。聽說每次賭得都不小,至一千萬的注。” 頓了頓,心有餘悸,接著說道,“如果我了那工,我就真的完了。”
孫哲文聽聞此言,不倒吸一口涼氣,眉頭鎖,眼中滿是震驚,他長出一口氣,喃喃道:“還有這麼一齣?”
片刻後,他又看向蘇婉清,目裡帶著幾分疑與慨,“我今天最初,還以為你不過是遇上普通混混,沒想到,個個還是什麼老闆,這濱城的水,可真是深不見底啊。”
蘇婉清連連點頭,眼神中著後怕,應和道:“嗯嗯,他們最初確實都是在外面混的,至於後來怎麼個個都發了財,我也不清楚。這其中的門道,肯定見不得。”
此時,孫哲文放在桌上的手機不停地震著,螢幕閃爍的亮在昏暗的房間裡格外刺眼。蘇婉清瞥了一眼手機,輕聲提醒道:“局長,你就不看下你電話?”
孫哲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輕笑,神頗為淡然,輕聲說道:“不外乎就是威脅、求之類的吧。不接,不想煩。”
他心裡清楚,這通電話背後的人,八是那些被抓之人的關係網,想要過這種方式來給他施,他可不會輕易就範。
蘇婉清聽了,微微低下頭,臉上滿是愧疚,囁嚅著:“局長,對不起,我給你惹事了。”
孫哲文輕輕哼了一聲,看著,說道:“你中午找我,就是這事,是吧?當時怎麼不說,你以為我是錢政委?這會說惹事,你惹的事還不小呢。”
“局長,對不起嘛,” 蘇婉清眼眶泛紅,委屈地說道,“我真不知道他們要對我那樣,我以為是陪他們吃頓飯,好好說說,畢竟他表姐也是警察嘛,可他們卻……” 的聲音越來越小,最後哽咽著說不下去了。
孫哲文見狀,站起來,神緩和了些,溫言安道:“好了,過去了就過去了,你也注意一點。以後遇到這種事,可不能再瞞著了,知道嗎?”
蘇婉清連忙拉住他的角,像是生怕他就此離開,急切地說道:“局長,要不我去下碗麵吃吧,你也沒吃晚飯。”
孫哲文想了想,這一番折騰下來,肚子確實也了,便點頭應道:“行吧。”
不一會兒,蘇婉清有些不好意思地端了兩桶泡麵出來,臉上帶著歉意,解釋道:“局長,我家裡沒麵條了,就將就吃下吧。”
孫哲文瞥了一眼泡麵,沒好氣地打趣道:“吃吧,也就是你,還沒人說請我吃飯,吃泡麵的。”
蘇婉清臉微微一紅,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我還是給你煎了個蛋的。”
孫哲文翻了個白眼,故作嫌棄地說:“還不是泡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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