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讓你的那人去啊,反正也是個人。” 古琴毫不留地譏諷道,語氣中充滿了憤怒與不滿。
“你……” 古峰聽到這話,頓時氣得滿臉通紅,他的手握住電話,指關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。但很快,他又嘆了口氣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周麗見狀,輕輕從古峰手中拿過電話,溫地說道:“小琴啊,我是周姨。”
“周姨,你也是來勸我的吧?” 古琴對周麗的態度稍微緩和了一些,但語氣中仍帶著一警惕。
周麗溫地說道:“你爸因為你的事,仕途恐怕要毀了。他現在實在是沒有辦法,只能指你幫忙了。要是我能代替你去,我肯定會去的。”
古琴沉默了片刻,隨後冷冷道:“我說過我不去,我覺得這種把兒送去陪人的事太奇葩了。”
周麗微微一笑,繼續勸說道:“小琴,你就陪你爸去這一次吧。你不是一直想要一輛車嗎?只要你去,我就給你買,怎麼樣?”
古琴聽到這話,心中不一。想要一輛好車已經很久了,可古峰一直不同意。現在,這個讓有些搖了。猶豫了一下,說道:“好,周姨,我就去這一次,以後可別再找我了。”
周麗滿意地掛了電話,對古峰說道:“答應了,我給買輛車。”
古峰皺了皺眉頭,擔憂地說道:“那車要好幾百萬,開著,別人會怎麼說我?”
周麗滿不在乎地說道:“反正又不在制,再說了,車不用的名字不就行了。聽我的,先把你的事解決了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古峰無奈地嘆了口氣,說道:“我估計還是很難有效果。”
“有什麼難的?你不是說過,在天南省,誰來都沒用,只有唐老書記一句話頂用嗎?要不是我年紀大了,我都想去陪他幾晚,說不定還能升個職呢。” 周麗挑著眉,半開玩笑地說道,“你看周省長,不就是這麼上去的嗎?”
古峰盯著周麗,眼神中閃過一憤怒與警告:“你敢!你要是真敢和別人睡,以後我們就形同陌路。”
周麗撇了撇,不屑地說道:“我就是說說而已,你還當真了。你趕和小琴聯絡一下,你們儘快去省城吧。現在林書記被雙規了,正是好時機。”
古峰點了點頭,說道:“我看今晚就出發。”
周麗輕輕了一下古峰的頭,笑著說道:“上說不行,行起來比誰都快。” 古峰的臉上閃過一尷尬,他知道自己確實有些心急了,但此刻的局勢,也由不得他不著急。
刑警隊和治安大隊的員們接到尋找人的任務後,迅速在濱城的大街小巷展開了地毯式搜尋。
警車風馳電掣般穿梭在城市的道路上,警笛聲劃破長空,引得路人紛紛側目。為了找到目標人,他們幾乎將濱城翻了個底朝天。而這一系列高強度的行,竟然連分管他們的李宏毅和張揚都被矇在鼓裡,完全不清楚事態的進展。
孫哲文拿起電話,撥通了省紀委第三室汪主任的號碼。電話接通後,他言簡意賅地說明了況,語氣中出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沒過多久,汪主任便帶領著一隊人馬匆匆趕到了公安局。汪主任的手下們神嚴肅,徑直前往張揚的辦公室。而汪主任則快步來到孫哲文的辦公室。
一踏辦公室,汪主任的目便在寬敞的空間裡掃視了一圈,隨後發出一聲嘆:“還是你現在爽啊,這麼大個辦公室啊。”
孫哲文當然清楚省紀委第三室那個狹小侷促的辦公室,聽到汪主任的話,不咧一笑,半開玩笑地說道:“那要不我們換換。”
汪主任聞言,立刻警惕起來,眼神中閃過一戒備,說道:“你想幹嘛,我可不想和你換,你好好過你的好日子吧。” 他一邊說著,一邊擺了擺手,似乎生怕孫哲文真的會拉他來換。
孫哲文看著汪主任的反應,不笑了起來,稱讚道:“你的行夠迅速的。”
汪主任微微嘆了口氣,無奈地說道:“你的話,我還能不快點,中紀委在這,你要是一個電話把我告了,我找誰申冤去。”
孫哲文輕輕搖了搖頭,否認道:“我可不會這麼下作。對了,或許過幾天,我再給你一份大禮。”
汪主任聽了,急忙說道:“得了,你可別再出什麼么蛾子了,這幾天我們問訊了多人了?個個都有些問題,但我們還不得不作出好似不清楚一般,這場靜實在是太大了,現在好些人,都只有等到以後來了。”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疲憊,顯然這幾日的高強度工作讓他有些吃不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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