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哲文一把抓住轉圈的："別繞圈子了，看得我頭暈！回辦公室說話！"
付曦這才住了手，連忙拿起桌上的筆記本，像個小尾似的跟在他後進了辦公室。
孫哲文坐定後，示意開始彙報，自己則一邊聽一邊翻看桌上的檔案，眉頭卻越皺越。
"我就說怎麼會這樣，原來是你姐。"孫哲文的聲音裡著不可置信。
付曦咬著，神有些不自然："領導，我姐就那樣，脾氣倔，了點氣就......但不該跟吳遠那些人混在一起啊！"
孫哲文皺了眉頭："為什麼會這樣？"
付曦搖搖頭："自從態度變了之後，我就沒再和說過話。對了，領導，您是不知道，我姐現在居然離婚了！"
孫哲文一時沒反應過來。這一個多月，開縣到底是了什麼樣子？而付茜，竟然也......
他嚥了口唾沫："這麼說來，縣上資金況很糟糕了？"
付曦鄭重點頭："顯而易見啊。現在各部門都在手要錢，可找錢的人忙了這麼久，卻一筆錢都沒見著回來。"
孫哲文長嘆一聲，卻被另一個訊息拉回了注意力："等等，你說段收的贓款找到了？"
付曦點頭："在濱城公安局呢。是李局說的，等您回來理。"
孫哲文更加詫異："這怎麼又扯到濱城去了？"
付曦於是將事經過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：孫哲文聽完後，著眉心道："沒想到這一個月的事居然這麼多。這贓款...只能按規矩報紀委，上國庫了。"
付曦有些惋惜："李局長他們清點過，差不多有四千萬啊！段收這人看著平平無奇，沒想到竟有這般本事，悄無聲息就弄到這麼多錢。現在再查，估計也查不出什麼了。要是這些錢能用在開縣上......"
"啪"的一聲，孫哲文將筆擱在桌上："這怎麼可能！這事，我一會聯絡省紀委了。該的錢，我們不能惦記！"
付曦輕輕嘆了口氣："那我們這陣子可就白費力氣了。"
猶豫了一下："那要我把付茜來嗎？"
孫哲文此時心中已是怒火中燒，但他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搖了搖頭："先不用。你把吳敏來。"
付曦有些驚訝："我聽說吳敏當時是堅決不肯撥款的，最終還是在我姐的迫下才......"
"我知道。"孫哲文眼神銳利，"但這個節骨眼上，得聽聽怎麼說。對了，把創衛工程的檔案、合同，還有付款備案這些都拿來我看看。"
吳敏風風火火地衝進孫哲文的辦公室，臉上寫滿了焦急。門還沒關嚴，他就急喊道："孫縣，這創衛的款我真不是自願付的！我本想著絕對遵守您的指示，可付縣那邊著我付。不自己我，還把常委會抬出來了，方書記也摻和進來，我實在沒辦法啊！"
孫哲文頭也不抬，只是輕輕抬手，指了指沙發："老吳啊，坐。我你來，可不是興師問罪的。"
吳敏這才稍稍鬆了口氣，但臉上依然寫滿了忐忑。他可是聽說了孫哲文是坐著省長的專車回來的，看來這位年輕的縣長不但沒事，反而好像和省裡建立了某種聯絡。
孫哲文慢條斯理地看完手頭的招標檔案，這才起，走到沙發前坐下，目如炬地直視吳敏："老吳啊，你怎麼看這件事？"
吳敏低垂著頭，雙手不安地握著："孫縣，您也知道，領導要這麼做，我也沒辦法啊。我甚至想著，等您回來再跟您商量。可是......"
孫哲文微微一笑："老吳，我剛才就說了，我不會責怪你。我只想聽聽你的真實想法。"
吳敏深吸一口氣，緩緩道："說實話，這創衛工程確實是沒什麼必要。咱們縣現在財政本就吃，還花這麼多錢，真就能拿到個名頭嗎？就算拿到了，又能給我們縣帶來什麼實際好？現在已經搞這樣，財政真的是捉襟見肘了，我每天都在發愁，到底怎麼才能補上這個窟窿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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