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遠轉著辦公椅到面前,膝蓋輕輕抵住的小。他指尖夾著的雪茄騰起嫋嫋青煙,在兩人之間織朦朧的網:“好不了你的。再說了,這也是給男人掙錢,我不信會拒絕了。” 說罷,他手住陳麗華的下,拇指挲著塗滿口紅的,眼中閃爍著貪婪的。
陳麗華笑著拍開他的手,翹起戴著鑽戒的拇指:“你可真會算計,只要這合同一簽,任誰也不好違約了。不過孫縣長要是沒留置幾天就回來了,那就麻煩了。”
吳遠靠回椅背,發出得意的輕笑,厚的雙下隨著笑聲抖:“你能想到的,我會想不到?呵,孫哲文不管他有事沒事,一個月都別想回來了。”
陳麗華猛地坐直子,高跟鞋在地面劃出刺耳的聲響:“你又搞了什麼?”
“也沒什麼,不過是給省紀委又發了些他們興趣的。” 吳遠抖了抖雪茄:“有時啊,假的也是真的,真的也會假的。”
陳麗華倒一口冷氣,塗著睫膏的眼睛瞪得渾圓:“那舉報的人?”
“又不是你,你擔心個什麼。” 吳遠突然一把將陳麗華拽進懷裡。的真襯衫被扯開一角。
就在兩人氣息織的瞬間,辦公桌上的手機突然震起來,刺耳的鈴聲打破了曖昧的氛圍。
吳遠皺著眉頭抓起手機,螢幕上 “龐俊” 兩個字在燈下閃爍。“這王八蛋又什麼事?” 他罵罵咧咧地劃開接聽鍵,聲音裡帶著未消的慾火。
陳麗華從他懷裡探出腦袋,瞥了眼手機螢幕,紅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:“接吧,看看他有什麼事。” 手整理了下凌的髮,指尖不經意間劃過吳遠的膛。
“什麼事?” 吳遠對著話筒沒好氣地吼道。
電話那頭傳來龐俊諂的笑聲:“吳哥,我剛才把我老婆罵了一頓,不過不識趣,還讓我不要接,說縣上沒錢。”
吳遠拍著桌子嚷道:“我都在裡面,你擔心個屁,你只管做,到時收不到錢,不是有你老婆嗎?”
龐俊乾笑兩聲,聲音愈發卑微:“哥,我這不也是有些擔心嗎?萬一那個孫縣回來,不付款怎麼辦?”
吳遠不耐煩道:“我給你說了,不用擔心,招標書裡就寫了違約責任了,如果政府違約,是違約金就有很多了,虧不了你。”
龐俊諂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,帶著討好的音:“是,是,是,吳哥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我讓你把東西給唐軍,你給了沒?” 吳遠突然發問,手指無意識地挲著真皮座椅的扶手,那裡已經被他出了一層油亮的包漿。
龐俊的聲音頓時變得小心翼翼:“我給是給了,但他最後怎麼樣,我就不知道了,畢竟我在他眼裡什麼都不是。”
吳遠眉頭皺,眼底閃過一不悅:“得了,先這樣吧,等明天招標檔案一發,你就儘快把標書準備好了。” 他不等對方回應,直接結束通話電話,將手機甩在一旁,鼻腔裡發出一聲輕蔑的冷哼:“他吹嚧得厲害,連他老婆都搞不定。” 說罷,他的目重新落在陳麗華上,眼底燃起慾的火焰。
陳麗華著,髮凌地散落在沙發上,酒紅的真襯衫半敞著,出緻的鎖骨和大片雪白的:“我剛才從付縣那回來,我看付縣好像被打過,這肯定就是龐俊的手。”
吳遠的作頓了頓,臉上浮現出一抹鷙的笑:“他敢打?呵,我看這婆娘一天天不是趾高氣揚的嗎?又跟孫哲文走得近,會甘心?” 他的手指著陳麗華的下,力度大得讓微微吃痛。
陳麗華白了他一眼,眼神中帶著風萬種的嗔怪:“所以說你不懂人啊,在外面這些是裝出來的,實際上還不如那個縣長秘書的妹。”
吳遠若有所思,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加大,陳麗華吃痛地輕呼一聲:“你輕點。”
吳遠眯起眼睛,眼底閃過一算計的芒:“你說今晚,你請吃飯?”
陳麗華點點頭,髮隨著作輕輕晃:“對啊,我也想讓招標檔案快點出去啊。”
吳遠突然笑了起來,那笑聲裡帶著幾分邪:“這樣,今晚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陳麗華皺起眉頭,眼中滿是疑:“我們兩人,你去幹嘛?我怎麼說?” 盯著吳遠臉上那抹不懷好意的笑容,突然明白了什麼,“你又要做壞事?”
吳遠湊到耳邊,撥出的熱氣帶著雪茄的味道:“我突然覺得或許會是好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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