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茜聽了方可法的這番話,心中雖然有些不甘,但也不好再說什麼。只得輕輕點頭,說道:“好吧,書記,我聽你的,不,我服從常委會的決定。我會繼續推這個工程下去。”
方可法這才微微出笑容,滿意地看著付茜:“好,付縣長。此事關係重大,還需要你多費些心思。這創衛工程一定要做好,做出績來,為開縣的發展增添彩。”
付茜立刻站直,恭敬地回應道:“是,書記。”
有了方可法的支援,付茜的心裡總算踏實了些許。剛走出書記辦公室,手機便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,螢幕上顯示著吳遠的名字。的心猛地一揪,莫名地一陣心慌。
最近這段日子與吳遠的接,如同踏了一片深不見底的沼澤,每深一分,便多一分恐懼。
愈發清楚地意識到,當初讓蘇然接下工程這一招,不過是在危險的邊緣試探,能沒出太大的事,已經算是萬幸中的萬幸了。
一路腳步匆匆,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那些不堪的畫面——吳遠每日對的凌辱、毆打、罰跪……這些折磨都能咬著牙忍,可唯一無法承的,是被吳遠發現自己和蘇然在往的事。
一想到蘇然,的心中便湧起一想要保護他的強烈衝。自己也說不清楚,自己對蘇然的這份究竟是不是,只知道,那個小男人,已經在不知不覺中佔據了心深最的角落。
付茜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鎮定下來,拿起手機,囁嚅道:“好的。”
在走廊裡快步走著,腳步有些凌,心臟砰砰直跳。來到了吳遠在縣委的辦公室門口,定了定神,深吸一口氣,輕輕敲響了門。
“進來!”吳遠低沉的聲音從裡面傳來。
付茜推開門,小心翼翼地走進辦公室,低著頭站在一旁,不敢抬頭直視吳遠的眼睛。吳遠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,眼神銳利地掃了一眼,開口問道:“工程況如何?”
付茜緩緩抬起頭,輕聲說道:“我讓燃前公司繼續施工,現在改造計劃改了先拆後建。”
吳遠微微眯起眼睛,瞟了一眼,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,說道:“看不出來,你還真有點辦法。只要一拆,那孫哲文再怎麼喚也無濟於事了。”
付茜低著頭,聲音微弱地應道:“是,是這樣的。”
吳遠滿意地點點頭,臉上出一笑容。他站起,緩緩走到付茜面前,隨意地招了招手。付茜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張得空氣彷彿都凝固了。想起自己和蘇然的事,心中一陣慌,又想到自己之後還沒來得及去清潔。
站在原地沒有,猶豫片刻後,強裝鎮定地說道:“剛才孫縣讓我去找他,我怕耽擱久了,他那邊又有什麼急事。”
吳遠的笑容瞬間消失,臉上出一不悅,有些掃興地說道:“又是這個孫哲文。”
他揮了揮手,不耐煩地說道:“去吧,別誤了正事。”
付茜如蒙大赦,連忙點頭,匆忙收拾好東西,說道:“我先去了。”說罷,轉快步走出辦公室。
吳遠冷冷地看著付茜離開的背影,眼神中閃過一鷙。直直地穿付茜離去的方向。他緩緩放下手中的鋼筆,拿起電話,聲音冰冷而低沉:“你帶兩個人跟我去燃前公司。”
不一會兒,吳遠便帶著兩個人氣勢洶洶地走進了燃前公司。蘇然聽到腳步聲,他下意識地抬起頭,看到吳遠帶著人出現在門口,他的眼睛瞬間瞪大,滿臉的愕然。
他認得吳遠,畢竟在他們那個行當裡,對警察是極為敏的,心中頓時湧起一強烈的不安,不由自主地微微抖起來,結結地問道:“吳……吳局長,您怎麼老來是?”
吳遠連正眼都沒瞧他一下,隨意地找了沙發坐下,翹起二郎,語氣裡滿是不屑:“你就是燃前的老闆?看樣子,這公司立也沒多久嘛。”
蘇然連忙點頭,聲音有些抖:“是,是的,時間不長。”
吳遠微微眯起眼睛,目如炬般地盯著蘇然,問道:“你是怎麼和付縣搭上的?”
蘇然的心跳陡然加快,他嚥了口唾沫,大腦飛速運轉著。他縱然再蠢,也清楚地知道,自己與付茜的事絕對不可以明說。他強裝鎮定地回答道:“我也是投標的時候才認識付縣的。”
吳遠冷笑一聲,那笑容如同一把利刃,帶著寒意:“你覺得我會相信你這套說辭嗎?你蘇然,我調查過,你之前可是在浪度club混跡,你怎麼突然就涉足這個工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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