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比如!”林曉雪毫不客氣地打斷他,語氣強得如同鐵板,“我是局長,一切按照我的規劃來執行。現在你是縣長,你的職責就是給我批這筆錢。別在這裡跟我講條件,也別跟我提困難。”
孫哲文氣得肺都要炸了,他真想痛痛快快地罵人,可話到邊,又生生地嚥了回去。他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,說道:“我……”
林曉雪卻突然揚起頭,眼神中帶著一挑釁:“想罵我?罵我啊,我也要錢。不過我倒想聽聽,孫縣打算如何罵我?”
孫哲文無奈地嘆了一口氣,心中的怒火卻怎麼也不下去。他不死心地說道:“你到底準備訓練什麼?總得有個詳細的計劃吧。”
林曉雪雙手抱在前,直接回道:“你無權過問我的訓練容!這是我的職責所在,不到你在這指手畫腳。”
孫哲文徹底被激怒了,用力地拍著桌子,怒目圓睜:“那我不給錢!誰誰,反正我絕不在這件事上鬆口。”
屋外的付曦聽到裡面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,還有那震耳聾的拍桌子的聲音,心裡一驚,忙不迭地衝了進來:“領導,別生氣啊。”
孫哲文瞪了一眼,語氣不善:“你進來幹嘛?沒看到我正在理正事嗎?”
付曦訕訕地笑了笑,解釋道:“領導,我這不是怕你們吵架影響不好嘛。有話好好說嘛,大家都是自己人。再說了,現在財政確實張,您對所有的款項都嚴格把控,不付也是理之中的事。”
林曉雪角微微上揚,出一譏諷的笑:“自己人?”
付曦連忙點頭,討好地說道:“對對,對,就是自己人。別生氣啦,林局,你也好好跟領導說說嘛。現在縣上財政這確實困難,領導對每一筆款項的支出都特別謹慎,能省則省。”
林曉雪卻像一尊石像般,對付曦的解釋充耳不聞,依舊死死地盯著他。那目猶如實質般,帶著鋒利的稜角。
孫哲文無奈地攤開雙手:“你瞧,我真沒騙你。事實就是如此,這縣裡的財政狀況實在是太張了,每一筆錢都得打細算啊。”
林曉雪冷哼一聲,臉上滿是不屑,邁著大步走到一旁的沙發,一屁坐了下去。雙手抱在前,那姿態擺明了就是任你說破天,就是要錢,毫不打算讓步。
孫哲文氣得額頭上青筋暴起,差一點又拍起桌子來,他提高音量怒道:“林曉雪,你到底懂不懂啊!現在這況,你居然還敢在我面前耍起無賴來了。你這是在胡攪蠻纏!”
林曉雪卻毫不為所,從容地拿起手機,按下一串號碼,語氣平靜地說道:“家斌,你今天自己吃吧。我在孫縣這兒,估計得耗上很長時間了。”
孫哲文和付曦聽到這話,不面面相覷,兩人大眼瞪小眼,心裡滿是無奈。這個林曉雪鐵了心要錢,本就不給他們留一點轉圜的餘地。
孫哲文心急如焚,向付曦使了個眼,付曦會意,連忙小心翼翼地坐到林曉雪邊,輕聲說道:“林局,您看這事啊,領導他也不是故意為難您。他也有他的難啊……”
林曉雪卻目不轉睛地看著向門口移的孫哲文,冷冷地說道:“你別想跑!你不給我批錢,你哪也別想去,我去哪,你就得跟到哪。”
孫哲文回頭,怒目圓睜,大聲吼道:“我去上廁所,你也跟著去?”
林曉雪淡定地點點頭,語氣裡還帶著一調侃:“去啊,我又不是沒見過。有什麼大不了的。”
付曦聽到這話,眼前一亮,好奇的目在兩人上來回打量。孫哲文一陣尷尬,忍不住咳嗽起來。
付曦見狀,角咧得更開了,滿臉的戲謔。孫哲文狠狠地瞪了一眼,不但沒有收斂,反而還挑著眉,一副你總算有秘讓我知道了的神,把孫哲文氣得夠嗆。
林曉雪撇撇,滿不在乎地說道:“別說男廁所,就是男浴室,只要影響到我,我都敢去。三條的蛤蟆不常見,三條的男人誰沒見過?”
孫哲文被這話說得不由得又咳嗽起來,心裡暗自腹誹:這人解釋起來也太沒個分寸了,哪有這樣說話的。
付曦卻癟癟,不以為然,還嘀咕著:“我還以為是什麼驚天大秘呢,原來是這樣。”
孫哲文長嘆一口氣,認命般地坐回位置。此刻,他覺自己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有勁使不出。
現在這林曉雪簡直是水火不侵,油鹽不進。他心中暗自慶幸,還好這縣裡就這一個林曉雪,不然這日子可沒法過了。可現在,到底是答應,還是不答應,真了一個棘手的難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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