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豫了好一會兒,他還是緩緩說道:“你姐,我真不知道怎麼說了,這件事明擺著的問題,以為閉上口,就沒人查了?這世間哪有什麼能真正掩蓋真相的事。”
付曦一聽,頓時慌了神,手不由自主地哆嗦起來,聲音也變得急促而慌:“領導,我姐真的參與了?不,不可能啊,我姐不是那樣的人啊。”
孫哲文搖了搖頭,神凝重地說道:“我不知道,紀委那邊也不會和我這些細節。但是有些問題是明擺著的,你以為紀委就察覺不到嗎?只是……”說到這裡,他的語氣變得有些遲疑。
付曦急忙追問:“只是什麼?領導,你快告訴我啊,我心裡七上八下的,實在不了這種煎熬。”
孫哲文看著,眼神中出一不忍,但最終還是狠下心說道:“你姐的神狀態不是太好,其實應該早幾日就應該放出來了。這幾日汪主任他們特意請了省上的專家,對進行心理疏導,也是希能說些有用的線索。但現在看來,效果似乎不是很理想。”
付曦聽後,眉頭鎖在一起,滿臉的擔憂:“我姐神狀態不好?什麼意思?不會是什麼刺激,神出問題了吧?”
孫哲文也不再瞞,直接說道:“就是有神分裂的可能。但現在有孕,這個況比較特殊,現在也不好用藥。畢竟用藥可能會對胎兒有影響,所以只能先採取保守的治療方式。”
付曦聽到這個訊息,氣得咬牙切齒:“這個孽種拿來幹嘛!等出來,我要問問到底是誰的。如果是吳遠的,馬上就去……”
孫哲文盯著的眼睛,認真地說道:“你不問問你姐的想法?畢竟這是的親骨,這其中也許有很多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付曦無奈地嘆了一聲:“怎麼這麼糊塗啊。要是能把這些事都想清楚,也不至於落到如今這個地步,真不知道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。”
正當兩人在談時,孫哲文的手機突然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。他瞥了一眼螢幕,只見來電顯示是汪主任。孫哲文微微皺眉,猶豫了一下,還是接起了電話。
“孫縣,付茜的神狀態越來越不穩定了啊。”電話那頭,汪主任的聲音一如既往地一板一眼,帶著幾分無奈,“我們已經決定終止對的調查了。依我看吶,眼下最要的,是先把的和神志醫治好。等有了好轉……”汪主任頓了頓,似乎在思考著合適的措辭。
孫哲文心中一,忙不迭地問道:“很嚴重嗎?現在到底什麼況?”
汪主任緩緩嘆了口氣,語氣中滿是憂慮:“現在整個人給人的覺就是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啊。有時候緒極度狂躁,裡不停地念叨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話,眼神里滿是慌與恐懼;可沒一會兒,又會陷極度的低落之中,整個人像個木偶一樣,呆呆地坐著,對周圍的一切都提不起興趣。以現在這種狀態,實在是太不適合繼續參與調查了,不僅對自恢復不利,還可能影響到整個調查的進度與方向啊。”
孫哲文聽後,不蹙了眉頭,眼神中出擔憂與焦急:“好吧,謝謝汪主任了。我一會兒就來接,讓能儘快得到妥善的照顧和治療。”
汪主任卻語氣平淡地回道:“不必了,孫縣。就在剛才,已經有人將接走了。”
孫哲文一聽,頓時愣住了,手中的電話差點沒拿穩,他下意識地追問:“什麼?是誰?誰把接走了?”
汪主任不不慢地回道:“是吳遠啊。是付茜自己強烈要求的,我們也不好阻攔。”
“老汪啊!”孫哲文氣得猛地拍了下桌子,聲音因為激而略微有些抖,“你怎麼能輕易讓他接走啊!現在的狀況那麼不穩定,怎麼能跟吳遠走!嗐,算了算了,我去要人。”
孫哲文掛了電話,焦慮地起,轉對付曦說道:“你姐已經被放出來了。不過,被吳遠給接走了。”
付曦聽後,不驚呼一聲:“啊?怎麼還要去啊。是不是被吳遠給忽悠了,怎麼能這麼糊塗啊!”
孫哲文和付曦驅車趕到吳遠家的別墅,在門外按了好久的喇叭,別墅的鐵門才緩緩開啟。
吳遠走了出來,攔住車道:“孫縣,付秘,你們怎麼來了?今天我可沒有邀請你們做客啊。”
孫哲文直接切主題,嚴肅地問道:“吳遠,付茜現在在你這兒,我們必須要帶走。現在的狀況很不穩定,不適合待在這裡,你應該清楚的神狀態,不適合跟你這種關係複雜的人接。”
吳遠微微聳了聳肩,臉上依舊掛著那抹看似無害的笑容:“孫縣,你可不能這麼說。付茜現在是我的朋友,主要求來我這兒的。而且,在這兒能得到很好的照顧,有專業的醫生隨時待命,比在醫院裡或者跟著你們到奔波要好得多。”
此時,付茜從別墅裡走了出來。的眼神看起來有些游離,但看到付曦和孫哲文時,還是勉強出一笑容。輕聲說道:“孫縣,小妹,你們不用管我了。我現在在這裡很好,吳遠現在是我男友,他會照顧我的。我不需要你們心了。”
付曦著急地走上前,拉住付茜的手說道:“姐,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?你現在的狀況很不好,你需要接治療,你不能跟吳遠在一起,他……”
付茜卻輕輕地甩開付曦的手,“我知道你在擔心我,可是我已經決定了。你們就別管我了,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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