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步走到那扇通往間的門前,一把推開,對著裡面低聲音,氣惱道:
“我剛才不是讓你別發出聲音嗎?!要是被他們發現了怎麼辦?!”
間裡,鬍子拉碴、穿著邋遢、眼神里帶著市儈和貪婪的中年男人,正大喇喇地半躺在的休息床上,翹著二郎,裡還叼著一支菸。
看到呂依萍進來,他非但不害怕,反而嗤笑一聲,用那雙不懷好意的眼睛上下打量著:
“呵,發現就發現唄。你都這麼大的了,政法委書記,還怕這個?沒想到啊,你還真是個當的,嘖嘖,這辦公室,真氣派。” 他很是輕佻。
呂依萍的臉更加難看,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:“廢話!說吧,你到底想怎麼樣?錢也給你了,你還想賴在這裡不?”
“我想怎麼樣?” 男人吐出一個菸圈,慢悠悠地說,“你看啊,你這麼大的領導,手指裡點,就夠我吃一輩子了。要不……你也給我弄個小噹噹?讓我也驗驗當領導是什麼滋味?”
“你做夢!” 呂依萍從牙裡出幾個字,“你以為這是菜市場,想進就進?莫說是我,就算是區委書記,市委書記,想隨便安排個人進制,也沒那麼容易!這裡面的規矩和程式,你懂個屁!”
“這我可不管。” 男人耍起無賴,攤了攤手,“是你自己求著我,說給我找個正經事做,讓我別再開黑車,別再……找你的。怎麼,現在想反悔了?”
呂依萍看著他這副無賴臉,想起昨夜那場不堪回首的噩夢,胃裡一陣翻湧,心裡更是湧起無盡的悔恨和恐懼。但把柄在對方手裡,那些照片……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咬了咬牙,說道:
“這樣吧。我在開發區那邊,有個朋友在做工程。我給你介紹過去,你跟著他幹。搬磚、看場子、開車送貨,隨便你挑。工資不會低,肯定比你開黑車強。你自己去折騰,是賺是賠,看你自己本事。這總行了吧?”
這已經是在當前況下,能想到的最“穩妥”的理方式了。
男人眼珠轉了轉,似乎在權衡。
“行啊。” 他點了點頭,但隨即又補充道,“不過咱們先說好,要是我在那邊幹得不順心,或者錢給得不夠,我可還得回來找你。”
呂依萍氣得幾乎要吐,卻只能強忍著,咬牙切齒道:“我知道!你把……把照片刪了!”
“照片?” 男人搖搖頭,笑得更加得意,“這我可不刪。這可是我的保命符,也是我的搖錢樹。刪了,我拿什麼跟你說話?”
“好,你不刪也行。” 呂依萍知道讓他主刪除是不可能的,只能退而求其次,惡狠狠地警告道,“但以後你給我安分點!別再出現在我單位附近!也別想用那些照片沒完沒了地要挾我!否則,大不了魚死網破!我要是完了,你也別想好過!”
的威脅似乎起了一點作用。男人收斂了些笑容: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囉嗦。”
他懶洋洋地從床上爬起來,了個懶腰:“行了,你家在哪兒?昨晚折騰一宿,老子困死了,想找個地方睡覺了。”
他毫不掩飾地打了個哈欠,目在呂依萍上掃過。
呂依萍皺了眉頭,心激烈掙扎。讓他去自己家?這太危險了!萬一他賴著不走,或者在那裡搞出什麼事……但如果不答應,他萬一在外面胡說八道,或者繼續糾纏……
猶豫再三,一咬牙,從辦公桌屜裡拿出一把備用鑰匙,扔給了男人,聲音得極低:
“出去的時候小心點,別讓人看見!這是鑰匙,地址我發到你手機上。記住,只是暫時讓你休息!別給我惹事!”
男人接過鑰匙,在手裡掂了掂,臉上出得逞的笑容。他忽然上前一步,一把摟住了呂依萍的腰,將拉進懷裡。
呂依萍瞬間僵,想要掙扎,卻被他摟得更。
“你幹什麼?!放開!我還在上班!” 低聲音厲喝道,又驚又怒。
“上班怎麼了?” 男人在耳邊邪魅地低笑,氣息噴在的頸側,“現在在辦公室,不更刺激?”
他的話讓想起了昨夜,竟不控制地微微一,反抗的力道也小了許多,聲音也低了下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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