態度放得極低,道歉的話說了一籮筐,聽起來真意切。
柳如月盯著看了幾秒鐘,關雅琴雖然努力保持著鎮定,但眼神還是有一瞬間的飄忽。
“關總也不必過於自責。” 柳如月語氣稍緩,但依舊帶著敲打的意味,“我和我人都相信,這只是一場誤會,是那個岑自己心懷不軌。不過,也希關總能理解,經過這件事,我們難免會多一些小心。我人他長期在地方工作,對省裡、對企業的一些況還不悉,以後在工作中,還希關總能多提醒、多幫助,避免再發生類似的……‘誤會’。”
“一定!一定!” 關雅琴連忙表態,“孫夫人您放心,以後孫總這邊有什麼事,我一定第一時間提醒,絕不讓孫總再陷這種尷尬的境地!這次真是抱歉,給您和孫總帶來這麼大的困擾!”
“那就麻煩關總了。” 柳如月淡淡點頭,端起了茶杯,這是送客的姿態。
關雅琴如蒙大赦,趕起:“那……孫總,孫夫人,如果沒別的事,我就先下去工作了。”
“嗯。” 柳如月放下茶杯,抬眼看著,補充了一句,聲音不大,卻帶著警告的味道,“關總是明白人。有些事,傳出去就變了味。我希這件事,到此為止。如果讓我聽到任何不實傳言,或者再有什麼‘意外’發生,到時候,恐怕就不是坐在這裡聊聊天這麼簡單了。我這個人,脾氣不太好,尤其涉及到我家人的時候。”
關雅琴微微一僵,臉上笑容有些勉強,但立刻保證道:“孫夫人放心,我懂規矩,知道輕重。絕對不會說,也不會讓類似事再發生!”
“好,我相信關總。也希關總以後,能為我人工作中的好幫手,而不是……別的什麼。” 柳如月意有所指。
“一定!我一定盡力協助孫總工作!” 關雅琴幾乎是拍著脯保證,然後才微微躬,退出了辦公室。
直到門關上,孫哲文看向柳如月:“這就……完了?就這麼讓走了?”
柳如月白了他一眼:“不然呢?你還想怎樣?把抓起來?證據呢?剛才那番話,滴水不,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那個岑‘個人品行不端’上,自己頂多落個‘考慮不周、識人不明’。就算岑在公安局扛不住力說了什麼,也可以說是岑誣陷。鬧大了,對誰都沒好,尤其是對你這個新。現在這樣,敲山震虎,讓知道我們已經警覺,而且有掀桌子的能力和決心,希以後能收斂點,別再耍這種上不了檯面的手段。”
孫哲文若有所思:“你覺得,背後主使就是?”
柳如月搖搖頭:“不確定,也沒必要現在確定。可能是,也可能是背後還有人。但不管是,還是南亮,或者其他什麼人,經過今天這一齣,他們至會明白兩件事:第一,你不是任人拿的柿子,背後站著我,有掀桌子的能力;第二,你的‘後院’很穩,而且護短,不好惹。這就夠了。有些較量,不一定非要分個你死我活,讓他們知道你有掀桌子的實力,很多時候反而能贏得一些空間。”
孫哲文不得不佩服柳如月的冷靜和手腕。剛才那一番鋒,看似平淡,實則步步,又留有餘地,既表明了態度,劃清了紅線,又沒有把對方到絕路,反而將可能的衝突暫時控制在一定範圍。
“老婆,我真是……” 孫哲文由衷嘆,“覺你現在,太霸氣了。跟以前……有點不一樣。”
柳如月橫了他一眼,嗔怪道:“我也不想這樣。誰讓你這麼不爭氣,才來第一天就讓人給算計了?我不護著你點,難道看著你被人欺負?”
孫哲文訕訕地笑:“這……這不是意外嘛……”
“哼!” 柳如月還想說什麼,辦公室的門又被敲響了。
孫哲文看了一眼柳如月,揚聲道:“進來。”
門被推開,進來的是肖。手裡拿著一沓檔案,看到柳如月還在,似乎微微愣了一下,但很快恢復了平靜,走到辦公桌前,將檔案放下:“孫總,這是下面幾個部門送來的急需審批的單據,您過目一下。”
的舉止自然得。
柳如月的目落在肖上,帶著審視。這個孩看起來氣質沉穩,眼神清澈,面對這個突然出現的、氣場強大的“孫總夫人”,也沒有表現出過多的好奇。
孫哲文有些尷尬,輕咳一聲,介紹道:“這位是總經辦的肖,暫時協助我理一些日常事務。我讓人事那邊儘快招一個合適的男秘書,在人來之前,先臨時幫忙。”
他又對肖介紹:“肖,這是我人,柳如月。”
柳如月對肖點了點頭,目依舊沒離開:“我是省廳督察長,你是總經辦的秘書?”
肖不卑不地答道:“柳長好。我之前是陳明遠陳總的秘書。孫總上任後,考慮到工作習慣,希用男秘書,所以我只是暫時在這裡過渡,協助孫總儘快悉工作,等新秘書到位,我就會調去其他部門。”
將自己的位置擺得很正,沒有任何試圖“賴”在這裡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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