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片寂靜中,唐努朗聲說道:“各位長老,各位弟子,今天是徐松年正式向玄冽挑戰的日子。在此,我要向兩位當事人徐松年、玄冽確認,你們將要進行的是生死之戰,對否?”
“對!”莫凡和徐松年異口同聲確認。
唐努轉頭看向長老席中的韓雋和顧清螢。
“韓長老、顧長老,你們的弟子今日進行的是生死之戰,擂臺上弟子生死自負,作為師尊的你們不得出手,事後亦不得報復,請你們知曉並遵守。”
“我已知曉,而且會尊重、接比試的任何結果,絕不會像某些人在事後使用下三濫手段進行打擊報復。”顧清螢淡淡地說道。
韓雋面一沉,厲聲問道:“顧長老,你什麼意思?難道你覺得我會事後報復?”
“我只是說某些人,並沒有指名道姓,韓長老不必對號座。”
“哼!”冷哼一聲後,韓雋對唐努說道:“唐長老,不管比試結果如何,我都會接。開始吧。”
唐努點點頭,對莫凡和徐松年說道:“比試規矩跟上次一樣,敗者可以認輸投降,但是否接投降,由勝者決定。”
莫凡和徐松年同時點頭。
“好,那麼比試現在開始。”
說罷,唐努退出擂臺。
莫凡和徐松年站在擂臺之上,同時釋放出修為氣息。
霎時間,無形而強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撞,形了一個又一個無形的漩渦。
不過,因為莫凡的修為境界比徐松年低了一個大境界加兩個小境界,所以此時他的氣息明顯被制住了。
兩人遙遙對峙著,並沒有馬上手。
“玄冽的境界比徐師兄低了不,這一戰懸念應該不大。”
“對啊,看兩人的氣息就看得出來了,玄冽差得太多。”
“死了好!誰他那麼囂張,竟然敢對全宗門弟子挑釁,說戰書來多接多。我看這第一份戰書,就會變他能接的最後一份了。”
“呵呵,我看你不是覺得他囂張,而是嫉妒他能拜顧長老門下,而且顧長老對他還特別護短吧?”
“喂,聽說上次顧長老把玄冽從執法殿救下來之後,玄冽就一直留在顧長老的宮殿裡修煉,是不是真的?”
“那當然是真的了,很多人親眼所見。而且,徐師兄的戰書也是直接送到顧長老那裡的。”
“顧長老應該是擔心玄冽再次被人下黑手,所以才讓他留在自己的宮殿裡修煉。”
“嘿嘿,就是不知道他們……”
“轟!”
那個弟子話未說完,就轟然炸開,霧濺得四周的弟子一汙。
剛才跟那個弟子談的其他人快速低下頭去,臉上一片煞白。
“若是還有對本長老嚼舌者,同此下場。”顧清螢的清冷的聲音在演武場上空迴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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