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莫凡三人已經來到顧清螢的院子外。
莫凡忽然停住腳步,對顧清螢說道:“師父,我還是回我自己的院子去修煉吧。”
“怎麼,你害怕別人的閒言碎語?”顧清螢歪著頭,臉上有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看到的這個表,一旁的楚長生暗暗詫異。
這哪裡還是靈火門有名的冰山人?
楚長生髮現,自從收莫凡為徒後,顧清螢臉上的笑容比以往多了無數倍。
顧清螢來到靈火門一萬五千多年,因為是陳修安親傳弟子的份,楚長生也有幸見過顧清螢無數次。
但楚長生清楚地記得,他看到顧清螢笑的次數屈指可數,基本都是一副冷冰冰或面無表的樣子。
但現在顧清螢臉上卻不時有笑容綻放,尤其是在對莫凡說話的時候。
這難道僅僅是因為收了莫凡這個修為不高、實力卻強大得有些變態的弟子?
“師父,人言可畏,我不想因為我自己而給師父帶來不必要的麻煩。”莫凡囁嚅著說道。
跟徐松年比試開始之前,顧清螢就當著所有人的面,了一個嚼舌的弟子。
殺人容易,但管住別人的齷齪心思本不可能,莫凡不希這樣的事再次發生,所以想避嫌。
當然,他還有另外一層心思。
如果還是留在顧清螢的修煉室裡修煉,那麼他就不能進始元戒世界了。
即便修煉室佈置有遮蔽外界干擾、窺探的制,但那些制都是顧清螢佈置的,誰知道會不會留有什麼暗門。
雖說現在顧清螢對他很不錯,絕對是一個好師父,但莫凡還不敢完全信任,不敢在面前把始元戒暴出來。
“我都不在乎,你一個男人矯什麼?廢話,趕給我進去。”顧清螢板著臉說道。
無奈之下,莫凡只好對楚長生說道:“長生,你回去吧。”
楚長生點點頭正要告辭,卻忽然被顧清螢住:“楚長生,既然你跟玄冽關係這麼好,那你也留在我這裡修煉吧,反正我這裡還有空餘的修煉室,而且你目前也沒有師尊。”
“這……”楚長生有些猶豫。
“行了,別猶猶豫豫的了。當初我了重傷,是你師尊陳門主把我帶回來,這對於我來說是一份莫大的恩。現在你了沒孃的孩子,我自然不能看著你不管。”
說到這裡,顧清螢又笑了笑,“玄冽不是擔心他單獨留在我這裡會招來閒言碎語影響我的清譽嗎,正好你也留下來,別人也就不能說什麼了。”
既然顧清螢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,楚長生也就不好再拒絕。
他看了一眼莫凡後說道:“那長生就打擾顧長老了。”
楚長生這個下意識的細微作被顧清螢看到了,笑著對莫凡眨了眨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