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前進了十幾裡地，翻越一座山頭，眼前的景依然沒有改變。
“上次你進來多遠？”莫凡問林宸。
“我不知道，我只記得我走了兩天，看到一座很大的墓，那柄劍就在墳頭，我拿起就走，出去的時候或許繞圈圈了，走了四天才走出去。”
“沒遇到什麼特別的東西？”
“沒有。”
莫凡暗暗詫異。這死亡墓地既然被稱為地，肯定有什麼兇險之。而林宸竟然什麼都沒遇到，難道是因為他運氣棚？
“你上次走的是哪個方向？”
林宸向四周看了看，指了一個方向。
兩人又走了四個時辰，莫凡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。
“林宸，這裡是不是我們已經走過了？”
林宸看了看，恍然大悟：“是的師父，你看那棵樹，奇形怪狀的，我前面已經見過一次了，我對它的印象很深刻。師父怎麼辦？”
走了幾個時辰又走回原地，這讓林宸有些張。
莫凡拍拍林宸的肩膀，示意他放輕鬆。
幻陣，只要有小白在就沒有什麼可怕的。
小白以本出現，窩在莫凡的懷裡，用爪子指了個方向，莫凡就帶著林宸朝那個方向走去。
看到小白，林宸開心地道：“師父，好可的小狐狸，是你的靈寵嗎？”
“沒禮貌的小傢伙，你得我小白阿姨，或者簡稱白姨。”小白口吐人言，聲音清脆，語氣憨。
是一隻會說話的狐狸！林宸了脖子，乖乖地喊道：“對不起，白姨。”
莫凡暗自好笑，這小白還在乎這輩分的。
“小白，是我的夥伴，不是靈寵。”莫凡補充道。
跟著小白指的方向走了幾里，莫凡和林宸終於看到不一樣的山脈。
忽然，林宸聲音微微抖地說道：“師父，你有沒有覺，有什麼東西在跟著我們？”
莫凡一愣，他剛才也有這樣的覺，他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，沒有多加理會。現在林宸也這麼說了，那肯定是真的有什麼東西。
只是目掃視四周，除了灰的樹木和灰白地面，什麼都看不到。
明明覺有東西跟著，偏偏看不到。再結合這裡死亡墓地的名字，莫凡有了一個猜測。
他悄悄地將神識外放。
果然，過神識他看到，在他和林宸的後一丈開外，飄著三道能量，而且那些能量是人形的。
真的是怨魂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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