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輩說笑了。”莫凡訕笑說道。
他已經知道柳曦要問的事，但他不會主說。
柳曦在椅子上坐了下來，並招呼莫凡也過去坐下。
沉默了片刻，柳曦才臉一正，肅然說道：“莫凡，我知道我今天的表現肯定會讓你到有些奇怪。其實我自己都覺得奇怪，但是我又控制不住自己。我這樣對你，你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嗎？”
莫凡皺著眉頭，不知道要不要跟柳曦說實話。
如果說的話，又該如何開口？
看到莫凡的神，柳曦心中一喜。
莫凡肯定知道原因。
“怎麼？不好開口？”見莫凡遲遲不說話，柳曦有點不耐煩起來。
柳曦語氣的變化，促使莫凡下了決心。
將實告訴柳曦，至於柳曦聽後會怎麼反應，先不管了。
死就死吧。
莫凡先是看看了房間的四周問道：“前輩，這房間裡沒有監聽的陣法吧？”
接下來的談話，不僅關係到柳曦的秘，還關係到莫凡自己的秘，所以莫凡不得不萬分小心謹慎。
“你放心吧，現在我開啟的是我自己佈置的陣法，沒有人能聽到我們的談話。”
“前輩，你知道自己是什麼特殊質嗎？”
“特殊質……莫凡，你是說，我是特殊質？”柳曦的軀一震。
莫凡點了點頭。
確實如始元戒所說，有龍神的人，自己並不知道自己的特殊質。
“我是什麼特殊質？”柳曦的一隻手越過兩人之間的茶几，一把抓住莫凡的胳膊。
是羅天上仙的修為，又是在緒激之下，沒有控制好力度，所以莫凡的胳膊被抓得一陣陣生疼，讓莫凡齜牙咧起來。
要不是他煉過，強大，他的手臂恐怕已經被柳曦抓斷。
柳曦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，趕鬆開莫凡的手臂。
“對不起，是我太激了。”柳曦有些不好意思。
莫凡苦笑了一下：“沒事，可以理解。”
了一下自己的胳膊，莫凡繼續說道：“前輩，你聽說過龍神嗎？”
柳曦茫然地搖搖頭。
“你的特殊質，就是龍神。也就是說，你的裡有一太古神的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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