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能修煉到境界？”
“在這萬千位面中，特殊質有好幾百種，但殺戮之能排在前三十之。如果不是中途被人殺掉，那麼殺戮之就神位的可能很大。也就是說，殺戮之有可能為殺神。”
莫凡暗暗咋舌，殺戮之還真是強大。
而且，莫凡還第一次聽到神位這個詞。
莫凡一直很好奇，仙界之上是什麼界，仙尊之上的修為又怎麼劃分。
仙界之上是不是神界？神，會不會就是修煉所能達到的最高境界？
不過，這些現在都還離他十分遙遠，所以莫凡也知趣的沒有向始元戒打聽這些。
時機到了，始元戒自然會告訴他。
一有神資質的，這對莫凡來說確實是撿到寶了。
他喜滋滋地把那殺戮之的收進藥祖鼎裡。
莫凡低著頭前行，來到眾生塔的大門前才猛然抬頭。
他雙手翻飛，在虛空中打出一個又一個結印，然後將那些結印拍向大門之上的引神符。
“嗡嗡！”
當第九個結印被拍引神符，引神符忽然急速閃爍了幾下就恢復平靜。
“轟隆！”
眾生塔的大門打開了。
莫凡咬咬牙，影一閃就已經進眾生塔。
眾生塔一層裡面極為寬闊，灰暗悠遠，瀰漫著一古樸滄桑的氣息，但卻空的一無所有，唯有牆壁上刻畫著一道道神秘的符文線條。
莫凡正在琢磨著下一步該怎麼辦的時候，忽然看到眼前的空間有微微漣漪。
很快，一個一尺高的虛幻九層小塔凝聚型，漂浮在莫凡面前一丈外。
這應該就是眾生塔的靈了。
“你是誰？”靈開口問道。
它的聲音脆生生的，聽起來有些稚。
“我莫凡。你是靈？”
“是的，你怎麼這麼弱？”
莫凡笑了笑說道：“你在這裡應該很多年了吧？我雖然很弱，但我不是這麼多年來唯一能進來的人嗎？”
靈沉默了，似乎在沉思。
“百萬年前，你跟魂燈一戰，魂燈損嚴重，你有沒有傷？”莫凡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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