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輕吐出一口氣,開啟了龍之氣,將一真元緩緩注指尖。
他的眼神專注而深邃,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眼前即將刻畫的符文。隨著真元的匯聚,指尖泛起淡淡的銀輝,如同月在指尖流淌。
莫凡拿起一塊玉片,雙目微閉,腦海中浮現出第一個符文那複雜而玄奧的圖案線條。
第一個符文是破空符,其線條繁複錯,宛如迷宮,每一條彎彎曲曲的線條都蘊含著特定的真元執行軌跡。
當第一縷真元及玉片表面,莫凡的作極為謹慎,他輕輕勾勒出符文的起始線條,那是一道纖細而流暢的弧線,如同夜空中流星劃過的軌跡。
他的額頭漸漸滲出細的汗珠,呼吸也變得輕微而緩慢,彷彿任何一擾都可能破壞這脆弱的刻畫過程。
隨著刻畫的深,符文的線條逐漸複雜起來,有的地方需要真元猛地增強,形壯有力的線條,以承載更多的真元衝擊;有的地方則要將真元控制得如髮般細膩,勾勒出緻細膩的迴環與轉折。
莫凡的眼神始終盯著玉片,眼神中的專注彷彿能穿玉石,看到真元在其中的每一流。
一刻鐘後,長時間的高度集中讓莫凡的神識開始出現一疲憊。在刻畫一關鍵的線條節點時,他的指尖微微一抖,真元瞬間出現了一紊。
“噗!”
一聲輕響,手裡的玉片化為一青煙。
第一次刻畫失敗了。
強行制住心的沮喪,莫凡緩緩收回真元。他深吸一口氣,開始在腦海中重新回憶梳理剛才的過程,尋找失誤的源。
片刻之後,莫凡再次拿起一塊玉片。
……
十天後,莫凡離開了旅店,前往巨荒城的天涯閣,搭乘傳送陣去玉璜城。
在始元戒世界裡面的一百天時間裡,他在上千塊玉片之上練習刻畫空間之刃上的九個符文。現在也已經能練地在兩刻鐘畫出五個符紋。
剩下的四個符文,他再在始元戒世界裡練習八十天左右就可以了。
不過現在已經距離大會武開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,莫凡不得不先趕往玉璜城。
巨荒城的天涯閣門前已經排了長長的隊伍。
想參加大會武的人,以及想觀看大會武的,都在這段時間到來,導致天涯閣的傳送陣人滿為患,天涯閣負責收取傳送費用的人都笑得合不攏。
看到有人排隊等得不耐煩想要隊,傳送陣前的管事嚴厲大喝道:“排好隊,按順序上傳送陣。誰要是敢隊惹事,立即逐出天涯閣,半個月不得搭乘天涯閣的傳送陣。”
有點紛的隊伍立即變得整齊起來。
有一個黑袍青年走上前去,在那個管事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。
“不行,就算你們是姬家的人也不行。”管事大聲地說道,毫不給那個黑袍青年面子。
黑袍青年臉漲得通紅,灰溜溜地走回排隊的隊伍中,然後跟排在前的另一個黑袍青年耳語了兩句。
姬家的人。
莫凡暗暗記下了那兩個黑袍青年的模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