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7章 換一點好
莫凡睜開雙眼，發現自己躺在修煉室的地面上。
“前輩，我昏睡了多久？”莫凡問始元戒。
“按戒時間算，已經三年。”
自己竟然昏死了三年！
想起自己昏死前經歷的兇險，莫凡不一陣陣後怕。
“小子，你那可是一步險棋，不破不立，置之於死地而後生，功率不到千分之一。還好，你賭對了一次。如果破了之後不能立，你就真的已經魂飛魄散涼了。”
“前輩你說參悟混沌法則兇險異常，我也沒想到竟然兇險到如此地步。”莫凡苦笑了一下。
元神破碎，本就意味著一個人已經死去。
但莫凡進一步想到，混沌之力不僅有滅世之力，也有創世之力，混沌法則能毀滅一個世界也能創造一個世界，那麼他的元神破碎之後，應該也能在混沌法則的影響之下重新凝聚起來。
這個猜想在理論上是對的，但實踐起來功率很低，而且也很有人敢這麼做。
幸好莫凡賭對了。
莫凡視識海，看到自己的元神已經變暗金，元神周還繚繞著一層薄薄的灰霧。
元神的眼眸中各有一個小小的漩渦。在漩渦深，似乎藏著一方混沌小宇宙，悠遠深邃不見底。
莫凡有一種覺，以他現在的元神，已經可以免疫仙尊後期，乃至仙尊大圓滿的各種元神武技、法寶攻擊。
他收回目站起來，他不知道的是，他雙眸的瞳孔裡也有一個灰漩渦在緩緩旋轉。
片刻後，漩渦消失不見。
當莫凡的目不經意間掃過，空氣彷彿都被他那目中的混沌之力切割出一道道細微的空間裂，轉瞬即逝。
他抬起一隻手，掌心朝上，只見掌心緩緩浮現出一個微小的混沌漩渦。
這漩渦雖小，但卻散發著一恐怖的吸力，四周的空氣、靈氣乃至線，都被瘋狂地捲其中。
“咔嚓咔嚓！”
漩渦邊緣的這一方空間如鏡面一般紛紛裂，一道道黑的空間裂向外蔓延。
莫凡輕輕握拳，在那一瞬間，修煉室中彷彿響起了一聲沉悶的轟鳴，就像混沌初開時的第一聲巨響。
以他為中心，一圈圈眼可見的混沌漣漪迅速擴散開來，轉瞬之間修煉室的地面瞬間崩裂，角落中擺放的幾張桌椅被震得化作齏。
莫凡咧笑了笑。
不愧是宇宙中最基礎、最原始的法則，混沌法則真是太強大了。
雖然他現在也只是略掌握了一些皮，但以他仙帝大圓滿的修為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足夠驚人。
莫凡走出修煉室，看到鹿芷瑤在院子裡坐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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