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強大的制,肯定是從上界下來的那幾個佛門之人佈置的。
覺相想必是覺得既然被莫凡抓了,遲早都要死,索自己發制,把自己的元神毀了,元神里的記憶也就隨著消失。
莫凡有點無奈。
既然覺相的記憶中被佈置了這個封鎖制,那麼天音寺的最後一個太上長老覺痴的記憶中,肯定也佈置了同樣的制。
至於天音寺住持玄諦、大長老玄真,他們或許並不知道天音寺最為深層核心的秘,他們的記憶可能沒有佈置這樣的制。
看來,想要過拓印記憶的辦法來獲取天音寺的秘,這條路行不通。
覺相的元神已毀,只剩下一,莫凡把這送到始元魔域。
覺相的丹田記憶儲有充沛磅礴的真元,足夠莫魁吞噬一段時間。
仙界,天音寺。
一座大殿,玄真正在來回踱步,神驚惶,腳步也顯得有些凌。
魂燈殿的弟子剛剛稟報,太上長老覺相的本命魂燈熄滅了。
這個訊息,讓玄真目瞪口呆。
跟深淵魔族聯手,兩個魔尊大圓滿,再加上一個仙尊大圓滿,都還拿不下莫凡?
莫凡的恐怖實力,已經讓玄真到有些絕。
如果他知道,深淵魔族又脅迫魅魔族,對付莫凡的人增加了兩個魔尊大圓滿,那麼他肯定會更加絕。
在大殿踱步了半炷香,玄真終於還是走出大殿。
他必須把這個訊息彙報給天音寺的最後一個太上長老,覺痴。
穿過無數座金碧輝煌的宮殿,玄真來到天音寺深一座不起眼的偏殿前面。
“太上長老,玄真有要事稟報。”
玄真剛說完,偏殿的大門緩緩開啟。
偏殿之,團之上盤坐著一個老僧。
他就是覺痴。
為了儲存天音寺的實力,在跟深淵魔族族長戮商討一起對付莫凡的時候,玄真謊稱覺痴正在深度閉關,不能前往魔界對付莫凡。
覺痴枯瘦如柴,盤坐在團之上,脊背卻沒有完全直,而是微微佝僂,宛如一株被歲月彎的古樹,看似搖搖墜,卻又著詭異的沉穩。
半舊的褐僧袍鬆垮地掛在骨架上,襬邊緣磨損得泛起邊,卻依舊整整齊齊地裹著嶙峋瘦骨。
他佝僂著脊背,脖頸的皮鬆弛下垂,堆疊出數道褶皺,像是老樹盤錯節的紋理。
他蒼白的臉龐上,顴骨高高凸起,兩頰凹陷,鬆弛的皮彷彿一張半明的薄紙,約可見皮下青管。
頭之上,戒疤暗紅如,與蒼白的頭皮形刺眼的對比,宛如一個個微型傷口,散發著詭異的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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