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悶響中，他的最終重重撞在後的石壁上。
石壁被撞得劇烈震，數十道蛛網狀的裂紋在石壁上出現，同時還有無數碎石簌簌落下，在石壁下方堆起一個巨大的碎石堆。
莫凡剛一撞在石壁上，便迅速站直，抬手去角的跡，活了一下雙臂。
剛才扛楚長生的那一拳，他的雙臂雖然傳來劇烈的痛，但卻沒有出現任何骨折或經脈損的跡象。
前的長袍雖然已經破碎，前一片模糊，但那只是一些皮外傷，無傷大雅。
“這……怎麼可能？”
楚長生瞳孔驟，臉上寫滿難以置信。
他用十的神元，想一拳轟殺莫凡。
他相信，即便是跟他同境界的宇文化接那一拳，也要重傷吐。
但眼前的莫凡非但沒有被轟殺，甚至看起來只是了點輕傷，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。
震驚過後，便是更深的憤怒。
楚長生不再留手，影如同鬼魅般在林中穿梭，雙拳不斷凝聚神元，朝著莫凡發起連綿不絕的攻擊。
他的每一拳都帶著金的拳影，砸在地面上便炸出數丈深的大坑，轟在石壁上便在石壁上留下一個個深深的。
莫凡則徹底放棄了防，憑藉著連續的空間挪移在拳影中周旋，偶爾還會主接幾拳。
他時而用膛扛住楚長生的拳影，讓對方的拳頭在自己口炸出一小團無足輕重的霧，卻只是踉蹌幾步便穩住形。
時而用後背頂楚長生的重拳，即便被轟得撞向石壁，也能立刻轉反擊，拳頭上的力量讓楚長生也不得不暫避鋒芒。
激戰持續了半炷香的時間，原本茂的叢林早已變得一片狼藉。
數十里範圍的參天古樹全部被轟齏，地面佈滿深淺不一的大坑和痕。
至於莫凡發現九尾月華芝的那面石壁，原本長勢茂，將石壁覆蓋得嚴嚴實實的藤蔓、雜草、灌木也全部消失不見，上面已被砸出數十個大小不一的，裂痕更是縱橫錯，多達數百條，看起來目驚心。
楚長生微微息，額頭沁出細汗珠，周的氣息已虛弱了幾分。
連續用神元攻擊，對他的消耗極大。
看著不遠的莫凡，楚長生眼神中的忌憚之更濃郁了幾分。
莫凡雖然長袍破爛，上也有不淤青，卻依舊眼神銳利，氣息沉穩。
莫凡剛才完全是靠著力量在抗楚長生的拳影，只是在施展空間挪移的時候用了一些神元。
因此他的神元依然十分充足，氣息幾乎沒有什麼變化。
莫凡活了一下脖頸，骨節發出“咔嚓咔嚓”的脆響。
扛了這麼多拳，他不僅沒覺得疲憊，反而覺得渾的在戰鬥的刺激下愈發活躍，吸收龍髓之獲得的力量似乎還在不斷滋養、強化著。
他抬眼看向楚長生，角再次勾起一抹淡笑：“還有力氣嗎？沒有的話，就該我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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