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一炷香時間，路過數十座殿宇、亭臺樓閣，在眾多靈火門弟子好奇、探詢的目中，莫凡跟著顧清螢來到一座很清雅靜謐的院子。
院子規模比楚長生的大了很多，有大片參天古樹，還有一個小小的湖泊。
院子中央有一座緻典雅的宮殿，很符合顧清螢的氣質和份。
顧清螢徑直在小湖泊旁邊的一座水榭坐下，指著面前的一個椅子說道：“坐吧。”
“謝謝顧長老。”莫凡小心翼翼地坐下。
顧清螢沒有立即說話，而是拿起面前的茶壺，給自己倒了一杯靈茶，淺斟慢飲起來。
莫凡打量了幾眼。
穿的長是極淡的天青，如同雨後初晴的天空，又似深谷中浸潤了晨的青竹，上並沒有什麼繁複的紋樣，只在角用銀線繡了一圈極細的冰裂紋，遠看如同凝結的霜花，更突出了拒人千里的清冷氣質。
形纖細，肩頸線條瑩潤潔，彷彿一塊被山泉浸潤過的青白玉。
至於的容，確確實實擔得起“傾城”二字。
眉如遠山含黛，細長卻不顯單薄，眉尾微微上挑，添了幾分清冷的銳氣；眼睫纖長如蝶翼，垂眸時在眼下投出淡淡的影。
一雙杏眼清澈如寒潭，彷彿能看人心，卻又帶著拒人千里的疏離。
的鼻樑高卻不凌厲，鼻尖圓潤，增添了幾分和；瓣是天然的淡，線清晰，卻總是輕抿著，帶著幾分疏離，彷彿世間萬都難以讓容。
最令人驚豔的是的，白得近乎明，卻並非病態的蒼白，而是如同常年居於深谷的雪蓮，著自然的瑩潤澤，沒有半點瑕疵。
輕抿了幾口靈茶後，顧清螢才開門見山問道：“剛才在大殿裡的話你也聽到了，我想收你為徒，你意下如何？”
的聲音如同玉石相擊，清冽卻不刺耳。
莫凡斟酌了一下措辭，隨後不疾不徐地回答：“多謝顧長老抬。不過，晚輩跟長生偶然結識，在長生的邀請之下，才以隨從份來靈火門住一段時間，並沒有拜師或加靈火門的打算。”
顧清螢放下茶杯，抬眼看向莫凡。
不過，對於莫凡這麼出乎意料的回答，的臉上沒有一意外的神。
不知是早就預料到會這樣，還是本如此，心境不會被任何事影響。
“如果是周長老想收你為徒，你也是如此回答吧？”
“是的。”莫凡的回答言簡意賅。
“你知道你現在的境嗎？”
“知道，肯定會有越來越多的人來挑戰我，想殺掉我。即便我離開了靈火門，也肯定會有人追殺我。”
“似乎，你一點也不擔心？”
莫凡笑了笑，“擔心有什麼用呢？事既然到了如此地步，坦然面對就是了。”
水榭中陷暫時的沉默。
良久，顧清螢才再次開口：“幾個月前，玉輝宗的盤老頭、莊賢來靈火門把楚長生抓走。至於他們抓楚長生的原因，周長老沒問，楚長生也沒說。不過，我猜這或許跟你有關。我的猜測對嗎？”
。震一微微中心凡莫，話此聞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