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凡覺得，如果無生劍劍靈太過高傲的話，以後他以無生劍對敵，無生劍肯定也不會全力配合，無法發揮出最大的威力。
既然要拿下無生劍，就要先把劍靈制服。
“你手裡還有混沌至寶？是什麼寶？”無生劍劍靈問道。
“呵呵，現在先不告訴你。以後你就知道了。”
沉默片刻後，劍靈才說道：“好吧。我承認我剛才說話有點衝，但我一旦決定跟了你，就會毫無保留，不再有什麼私心。”
說這句話的時候，劍靈的語氣化溫和了很多。
看起來是它對莫凡的態度有所改變，不再那麼居高臨下了。
“對了，以後你不用我前輩，我老五就可以。”劍靈繼續說道。
莫凡愣了一下。
老五？這是什麼稱呼？
“為什麼你老五？老大、老二、老三、老四是誰？”
“哈哈，因為我是無生劍，老無不好聽，所以就老五。不過，之前只有一個主人這樣過我，其他主人都我前輩，或者無生前輩。”
“是誰你老五？”
“一個很強的人，可以說是有史以來最強大的劍修。”
最強大的劍？
莫凡想起了一個人。
“是青玄劍神？”
“呵呵，青玄劍神算不上最強，只是比其他劍修強大一些罷了。”老五的語氣有些不屑。
莫凡有些詫異。
青玄劍神曾經以一己之力，橫神域這個位面數十萬年。
而老五竟然說青玄劍神不怎麼樣，只是比其他劍修強一些。
難道這個位面有更強大，實力更恐怖的劍修？
“那個史上最強大的劍修是誰？”
“不是這個位面的人。等到你達到一定的高度，你就會知道他是誰了。”老五答道。
原來如此！
莫凡能猜到，既然不是這個位面的人，那應該就是神域上一個位面的人了。
他不知道這個宇宙有多個位面，但是知道神域不是最高位面。
宇宙無窮無盡、無邊無際，修煉之路也沒有盡頭，不知道修煉的極限是什麼，最高的修為境界是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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