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婷意道:“那後續是怎麼安排的?”
姜海著煙,“還不清楚,不過張叔叔不開口,李東別想調回市裡,一輩子在鄉鎮派出所放羊吧!”
“怎麼,你心疼他了?”
張婷一副絕口吻,“看你這話說的,我是你未婚妻,心疼他幹嘛?”
“李東那種垃圾,我早就知道他是個廢!”
“把咱倆的關係捅到網上,還給紀委寫舉報信,說不定就是李東在故意報復!”
“他這種人,就算是哪天死在大街上,我都絕對不會多看半眼!”
“跟你鬥,李東他也配?真是活該!”
姜海心不錯,“你明白就好,走吧,上去收拾東西。”
“只要你以後好好表現,別找我麻煩,有你風的時候!”
回到家裡,張婷發現其實也沒什麼可收拾的。
跟李東相這些年,也沒買過什麼像樣的服和化妝品,跟了姜海則不然,吃穿用戴全是名牌。
再看李東給買的這些,張婷滿臉的嫌棄。
該扔的扔,最後一樣也沒留,只帶上了工作相關的資料和戶口本出了家門。
扭頭,張婷沒有半點留。
結果剛剛轉,卻被李東撞了一個正著。
看著滿地狼藉,李東也猜到了張婷回來的目的。
短暫的尷尬,張婷率先開口,滿臉的冷漠和絕,“你回來的正好,家裡的那些東西,麻煩你替我扔了吧,這是家裡的鑰匙,一併還給你!”
姜海示意張婷出去等著,遞過一菸道:“聊聊?”
李東沒接煙,“咱倆有什麼可聊的?”
姜海高高在上,一副俯瞰螻蟻的眼神,“我是小人不假,但蒼蠅不叮無的蛋,如果張婷的心裡真有你,我想搶也搶不走。”
“說白了,還是你李東沒本事,留不住張婷的人和心。”
“就算沒有我,將來也有別人橫刀奪,這話你認麼?”
李東迎上姜海的目,好似寧折不彎的野草,“你說的本事,如果是指家庭背景?那我認!”
“畢竟我李東普通出,父親是農民,母親是工人,家裡沒有叔叔伯伯當,兄弟姐妹也都是普通人。”
“往上數三輩,就出了我這麼一個公務員,你唾手可得的政治資源,對我來說需要鬥一輩子都不一定能實現!”
“但如果你的說的本事,是場上的職務高低?不好意思,那我不認!”
“咱倆工齡一樣,我是鄉鎮派出所幹事,你是督察大隊幹事,職級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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