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今天起,李家的這大梁,我扛下了!”
正爭吵的功夫,外面有醫生聞訊趕了過來,“周護士長,到底怎麼回事?怎麼還吵起來了?”
周寒梅轉頭解釋,“孔醫生,你來的正好,這家人就是我剛剛跟你說的騙子,”
醫生皺眉道:“周護士長,你確定?可千萬別弄錯了!”
周寒梅篤定道:“絕對不會錯,這家人我知知底!”
“那個的李瑤,跟我兒子是大學同學,兩人談過,不過被我拆散了。”
“李瑤的父親是下崗工人,母親是農民出,這樣的家庭怎麼可能是市領導家屬?”
“否則的話,我還能攔著李瑤進門?”
醫生恍然道:“原來還有這麼一回事!”
周寒梅繼續說,“沒錯,李瑤的哥哥是警察,不過只是鄉鎮派出所的警員,估計是知道妹妹的被我拆散,故意過來鬧事而已!”
“孔醫生,你放心,我已經聯絡了醫院保衛科,很快就有人過來理。”
“至於院長那邊你也解釋一下,看看是不是什麼環節出了紕。”
“要是真讓這種人冒認市領導的份住了進來,那可是咱們醫院管理工作的疏!”
醫生連忙說,“周護士長,幸好你發現的及時,我這就給院長打電話!”
醫生前腳離開,保衛科的人隨後趕到。
前面兩個是保衛科的工作人員,後面跟著警務的民警,“誰報的警?”
周寒梅站了出來,“是我,我是心科的護士長!”
“這個人冒充領導家屬,霸佔高幹病房,影響我們醫院的正常工作,而且他還是警察,只能請你們過來理了。”
兩個民警聞言一愣,看向李東道:“你也是警察?哪個單位的?把你的工作證件給我們看一下。”
李東也不避諱,直接遞過自己的警證。
開啟一看,工作單位是民進鄉派出所,還沒正式授銜,目前是實習警員。
兩個民警對視一眼,也猜到了李東份,估計是今年剛從警校畢業。
能被分到民進鄉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,沒什麼家世是肯定的,估計也沒什麼能力。
如果真有本事住進高幹病房,還至於被分到鄉鎮派出所?
只要踏實工作,沒人瞧不起,可是仗著警察的份知法犯法,那就不應該了!
年紀稍大的民警善意提醒道:“小同志,一點小事,犯不著鬧大。”
“你為家人看病的心我能理解,不過醫院也有醫院的規章制度,不能仗著警察的份來,更不能霸佔高幹病房。”
“收拾一下東西,先把老爺子接出去,回頭我來跟醫院協商一下,看看能不能轉到普通病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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