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東慢慢抬頭,傲然說道:“我想請問一句,如果我李東的職務,不是鄉鎮派出所的民警,而是分局督查大隊的幹事。”
“又或我是市局督察支隊的幹事,你們還會懷疑我弄虛作假麼?”
眼見無人說話,李東自問自答,“你們不會懷疑,對吧?”
年輕民警挑眉,“你什麼意思?”
李東緩緩吸氣,“不管是你們也好,還是這位周護士長也罷。”
“你們之所以懷疑我弄虛作假,無非就是覺著我李東的工作崗位只是鄉鎮派出所警員,配不上高幹家庭子的份。”
“說白了,你們只是覺著領導的子,又或者領導家的關係戶,就應該更好的待遇和前程!”
“他們就應該高高在上,前程顯赫,年紀輕輕就可以居高位!”
“而作為普通人的子,就應該不問前程,在基層默默付出,任勞任怨!”
“我說的對麼?”
無法形容的強大氣場,從李東上悄然外放!
而此刻,宋辭已經來到了病房外,正準備推門而的空檔,恰好被李東裡的這句話定在原地!
目直勾勾的落向李東,眼底突然乍現一抹自己也沒有察覺的異彩!
李東沒有察覺到其他,話鋒一轉道:“堅持留下,不是我貪圖高幹病房的優渥環境,更不是虛榮心作祟,而是我要真的出去,豈不是承認了世風如此?”
“如果所有人都這麼認為,那該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?”
“周護士長說的沒錯,我們李家只是普通家庭,我父母都是工農出。”
“你們可以質疑我父親沒有資格住進來,請你們拿出我不符合條件的規章制度,拿出證據。”
“但如果你們僅憑我是鄉鎮派出所的基層警員,就認為我不符合條件,要把我攆出去?”
“那不是我的恥辱,而是整個天州警隊的恥辱!”
屋安靜。
接連幾句話,振聾發聵,不年輕民警當場愣住,年長民警更是臉發燙。
周寒梅半點不給李東圓場的機會,“說那麼多大道理有什麼用?”
“你自己也說了,你們李家只是普通家庭,你拿什麼符合條件?”
李東點頭道:“如果你說的條件是指家庭出,那我李東是沒有顯赫出,可我運氣不錯,娶了一個比我有本事的老婆。”
周寒梅恥笑,“那人呢?如果一輩子不來,難道你們還要一輩子霸佔這間病房?”
正說話的功夫,房門被人推開,宋辭冷若冰霜的站在原地!
周寒梅微微一愣,臉上滿是喜,“咦,是你?”
宋辭不見城府道:“周護士長,真巧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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