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寒梅聽見這話,一顆心都跟著懸了起來。
宋辭的意思擺明了,如果李東不追究,這件事就過去了,大事化小小事化無。
如果李東咬著不放,那這件事可大可小。
按照的過往經驗,調離原科室,降職留用都是輕的,如果省裡的問責電話打過來,被開除公職都有可能。
周寒梅張了張,想要哀求,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。
剛才還嘲諷李東是鄉鎮派出所的警員,半點不把人家放在眼裡。
如今呢?
卻要奢求人家網開一面,保住飯碗,未免有些太打臉了。
李東問道:“周護士長,你是不是覺著,我會像我父母一樣,很大度的表示算了?”
“畢竟你已經道歉了,我再追著不放,未免有些小人得志,對吧?”
周寒梅笑容僵,“不敢,本來也是我們工作不到位,道歉是應該的。”
李東說道:“警察這邊就算了,我同意和解,畢竟咱們只是民事糾紛,我也不想訴諸法律。”
“我小妹跟你兒子好歹相一場,就當是好聚好散,給彼此留個面。”
周寒梅鬆了口氣,好似僥倖過關一般。
李東語氣陡然變冷,“至於其他,不好意思,按照你們醫院正常的規章制度來辦理就是。”
周寒梅試圖哀求,“小東……”
李東正提醒,“周護士長,我有名字!”
周寒梅改口,“李東同志,畢竟我也是無心之矢,你看能不能……”
李東打斷,“能不能放你一馬?不能!”
“大家都是年人,做錯了事,就應該付出代價!”
“總不能你給我的家人造了傷害,然後說幾句不痛不的道歉,就可以抹平一切傷痛吧?”
“沒有任何證據,就詆譭我小妹對你兒子糾纏不斷,甚至著我小妹當場發誓,跟你兒子斷絕關係!”
“周護士長,你也是人,你做這一切的時候,有考慮我小妹的尊嚴和麼?”
“沒有經過核實,就說我父親冒充領導家屬,霸佔高幹病房,甚至還要把人攆出醫院!”
“就算我們李家不是領導家屬,可那畢竟是心臟病人,難道你真就忍心把人攆出去?”
“甚至還來了保衛和民警,你想幹嘛,難道還想把手無縛之力的老人抓起來麼?”
“周護士長,你也是黨員,面對需要幫助的困難群眾,是不是有些忘了初心啊?”
周寒梅冷汗都下來了,也顧不上那麼多,連連求道:“李東同志,這件事我是有錯,除了道歉,讓我進行經濟賠償都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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