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捉到姚炳添臉上的沉,就連齊振海也被嚇了一跳,“姚院長,你想從這件事上做文章?”
姚炳添面目沉道:“那天我跟公安局的幾個朋友一起吃飯,聽他們說起了一件事。”
“最近有一個公安部通緝的A逃,好像流竄到了省城。”
馬泉在一旁複述,“這事我也聽說了,好像是從鄰省監獄跑出來的,說是上還帶著槍支。”
姚炳添點頭,“沒錯,攜帶槍支,極其危險。”
“刑警和武警佈防了幾天,一直就沒有頭緒。”
“如果我們能利用這件事做一做文章,是不是就可以除掉李東這個眼中釘?”
齊振海一點就,眯了眯眼睛道:“姚院長,你的意思是說……把這件事推到李東的頭上?”
姚炳添狠道:“沒錯!”
“既然李東沒有資格配槍,那這把槍肯定來歷不明。”
“為了解決他弟弟的麻煩,李東冒險帶了出來!”
“不管真槍還是假槍,李東肯定不會向上級通報,也肯定不會向當地公安機關進行報備。”
“只要找人打個匿名電話,就說發現了逃犯的蹤跡,而且還可能攜帶槍支。”
“到時候警方上門抓捕,李東不知道況,肯定會進行反抗。”
“一旦他拿出武,那就有了就地正法的理由!”
“哪怕李東不反抗,一旦省城的警方介,這件事也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!”
“攜帶假槍引起,不要被問罪,還要掉他的警服。”
“有這麼一個作犯科的哥哥,誰會相信他弟弟是被人冤枉的?”
齊振海眼神駭然。
他原本以為自己的安排就足夠歹毒,沒想到姚炳添更加心狠手辣!
丟罷職都不滿足,居然還想借著這件事,把李東永遠留在省城!
到底是什麼樣的深仇大恨,能讓堂堂的法學院領導,做出這種知法犯法的事?
過這種手段間接害死一名警察?
這件事可大可小啊!
齊振海還好,尚且還能保持鎮定。
馬泉則是嚇得臉慘白,“這可不行啊,這是栽贓嫁禍啊,是犯法的!”
齊振海沒有表態,而是看了一眼姚炳添,示意他自己搞定。
姚炳添也不廢話,“馬老師,栽贓嫁禍的事,難道你就沒做過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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