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媽媽吩咐道:“去,把海和你公公喊回來,就說我大姐來了。”
等張婷離開,姜媽媽嘆了口氣,解釋清楚了事的原委。
吳紅蕾聽完,指著對面的壽宴現場,“你的意思是說?這場宴會,是李東那個小畜生擺的?”
因為李東的關係,丈夫姚炳添不被拿掉了法學院副院長的職務。
而且還被開除黨籍,一直羈押在公安機關。
最近這段時間,吳紅蕾東奔西跑,利用恩師吳瑞乾的人脈,總算是幫丈夫辦了保釋。
雖然人自由得到恢復,但是工作肯定保不住了。
畢竟姚炳天為法學院的領導,知法犯法,在圈可謂是丟掉了名聲,以後再想抬頭也很難了。
也正是因此,姚炳添自暴自棄,整日酗酒買醉。
吳紅蕾也整日以淚洗面,悔不當初!
雖然一切都是兩人罪有應得,但吳紅蕾還是把這筆賬算在了李東的頭上。
這次藉口姜海的婚禮來到天州,一方面為了喝喜酒,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報復。
常在河邊走,哪能不溼鞋?
就不信,李東上白玉無瑕,挑不出任何錯!
吳紅蕾已經決定了,暫住天州一段時間,別的不做,專門盯著李東不放。
只要被抓到一一毫的把柄,無論如何也要拖李東下水,絕對不給對方任何息之機!
可吳紅蕾沒想到。
李東這個小畜生,居然這麼猖狂!
還敢把父親的壽宴,擺在外甥的婚禮現場對面,而且還擺的這麼豪華。
不婚禮現場,宴請的賓客更是了姜家一頭!
他這是想幹嘛?
真以為沒人能治得了他?要翻天?
吳紅蕾當然清楚,一個小小的李東,還沒有這個本事能踩姜家一頭。
李東今天的手筆,十有八九都是他背後的那個做宋辭的人。
這也是吳紅蕾這次過來的主要目的,調查宋辭的底細!
據前段時間的調查,宋辭這個人在漢東省公安廳有很深的人脈。
要不是因為省廳的領導直接介,李峰論文剽竊那件案子,早就已經板上釘釘!
只不過,宋辭的人脈藏得很深,吳紅蕾暫時還沒有查出頭緒,只能來到天州捕捉蛛馬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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