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至門口。
滿江書記停住腳步,轉說道:“好了,小李啊,不用送了。”
“壽宴還沒結束,你還是回去招待賓客吧。”
“平時工作忙,難得放鬆,本來還想在繼續會閒。”
“既然興致被打擾,我也就不再久留了。”
“否則的話,所有人全都不自在。”
聽見這話,旁人還好,唐書記卻尷尬的不知道該如何接話。
剛才被滿江書記單獨留在包廂,倒不是批評。
只不過言談之前,多是對天州警隊的不滿。
滿江書記還表態了,過段時間市委將會聯合省廳,對天州警隊部展開紀律作風整頓。
至於劍鋒所指?
必然就是姜家!
今天宴會上發生的這事,已經讓姜海在大老闆的面前留下了黑惡勢力的印象!
如果姜海了黑惡勢力的典型,那麼姜志這個警隊領導的父親又了什麼?
自然就是黑惡勢力的保護傘!
市委書記親自坐鎮的包廂都能被人強闖,這事要是不解決,怎麼給外賓一個代?
這夥黑惡勢力要是不打掉,又怎麼維護良好的投資環境?
所以,滿江書記的用意很明顯。
藉著這把火,燒一燒天州警隊!
真金不怕火煉,去其糟粕,取其華!
煉出李東這塊真金,就是皆大歡喜的局面!
只不過,以滿江書記的份。
斷然不可能在這種時候找姜志的麻煩,那就有公報私仇的嫌疑了。
等這事過去,聯合調查組進。
到時候拔出蘿蔔帶出泥,那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!
公眾場合,氣氛多有些嚴肅。
念念被宋辭抱在懷裡,稚的嗓音穿人群,“滿爺爺,你要走了麼?”
滿江書記轉,同樣多了幾分不捨,“是啊,小兔子,滿爺爺要回去工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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