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還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紕,也不知道宋辭是怎麼察覺到的真相。
但是陳長明並沒有想象中的惶恐,反而像是心裡的大石落了地,心前所未有的踏實和暢快。
想到這裡,陳長明接過宋辭遞來的水果,神放鬆道:“我還真不知道,原來小宋也是天州警校畢業?”
宋辭解釋,“是啊,我比楊師兄晚幾屆。”
“陳大參加工作的時候,我還沒報考警校呢。”
“不過,剛才過來的路上,聽說了不陳大的事蹟。”
陳長明笑了笑,稱呼不經意的轉換,“哦,小楊說我什麼了?”
宋辭說道:“師兄說,陳大當年可是警校的風雲人。”
“剛畢業,就破格進了江北警方的刑警隊。”
陳長明滿臉慨,彷彿回憶陷當年,“是啊,剛畢業就進了刑偵大隊。”
“這麼多年過去了,也沒做出什麼績。”
宋辭搖頭,“陳大,您太謙虛了,您所帶領的江北刑偵大隊,在全市的破案率可是名列前茅。”
“聽說就連市局的領導,都對您幾次進行嘉獎。”
“因為工作出,市局領導還想讓您回警校擔任領導,不過被您婉拒了。”
“就算如此,您還是出時間,回警校擔任新生的教員。”
“對了,李東就是您的學生吧?”
提起李東,陳長明的眼神多了幾分複雜,“沒錯,李東是我的學生。”
“他是我帶過的學生當中,最優秀的一名,也是我最驕傲的一名學生!”
“這輩子能夠培養出李東這樣的好警察,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就,也是我對天州警隊最大的貢獻!”
宋辭聽見這話,緒被,語氣不經意地多了幾分冰冷,“是啊,就是可惜。”
“您最重的學生,天州百姓心目中的好警察,今天晚上倒在了犯罪分子的槍下!”
果不其然,陳長明的臉瞬間落寞,“是可惜了。”
“我對不起李東對我的信任,對不起天州警校對我的培養,對不起天州警隊對我的栽培!”
“不過說真的,看見你們兩個站在這裡,我真的很高興!”
宋辭還以為是對方有意挑釁,眼神又犀利幾分,“哦,陳大高興什麼?”
陳長明笑了笑,突然攤牌道:“你們能過來,就說明李東應該轉危為安了。”
“難道不值得高興嗎?”
聽見這話,房間的氣氛,平添幾分詭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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