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立卓終於聽出不對,“媽,那個唐晨,來頭很大?”
周寒梅不想打擊兒子,但也只能實話實說道:“豈止是來頭大,他是唐書記的公子!”
楊立卓狐疑道:“哪個唐書記?”
周寒梅解釋,“天州市公安局黨委副書記!”
聽見這個職務,楊立卓臉蒼白,好似被一道天雷劈中!
料想過,唐晨的份可能不一般。
他甚至做過最壞的打算,唐晨的家裡可能有人在制工作。
但他萬萬沒想到,唐晨的父親份居然如此顯赫!
市局的黨委副書記?
有這樣一座大山,那唐晨起不就是天州警隊的太子爺?
這種級別的公子哥,楊立卓當然不敢招惹!
也怪不得那位蘇所長,泥菩薩過江自難保。
別說母親只是跟蘇所長打過道,就算他是那位蘇所長的私生子。
這位派出所的領導,也不敢為了他得罪唐書記啊!
至於他剛才裡的那些所謂省市領導?
楊立卓同樣也清楚,本派不上任何用場!
無他,還是份的緣故。
母親只是護士長,只是為那些省市領導服務過而已,跟人家本就不是同樣的階層。
如果是幫忙找工作這種事,母親出面,或許還能管用。
在他得罪唐晨,並且有把柄落在對方手裡的況下。
誰敢冒著風險手這事?
在聽見唐晨份的時候,楊立卓就清楚,今天這事怕是沒有辦法輕易善了。
不說他率先手,打了唐晨一板磚。
就說今天為了迫唐晨退出競爭,所用出的手段,唐晨肯定不會善罷甘休!
再加上母親此刻的狀態,楊立卓說話的時候明顯多了幾分抖,“媽,唐家那邊什麼態度?”
周寒梅臉難看道:“唐家那邊沒什麼態度,只是說讓派出所秉公理?”
聽見這話,楊立卓的再次打了個哆嗦嗎,“那派出所打算怎麼理?”
周寒梅擔心說道:“蘇所長說,可能要……按照打架鬥毆的罪名,行政拘留幾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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