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來,丁錦甜植敏。
馬上要調離所裡,調去紀委監委。
如此敏的單位,陳偉民肯定也要有顧慮。
不是所裡的況,還有鄉里的況,都在一直刻意避諱著丁錦甜。
可現如今,張婷提出了這個要求,他能怎麼辦?
不答應?
鄉里想把張婷留下來,又不答應人家的條件,那怎麼行?
再說了,也不是什麼過分的條件。
真要是不答應,那就說不過去了,也沒有辦法再將郭正鴻留下來!
於新江也知道陳偉民在顧及什麼,丁錦甜跟高赫之間的關係。
兩相一番權衡,他試探問道:“我這邊沒有問題,陳所長,你覺著呢?”
陳偉民附和道:“既然張總都這麼說了,那肯定沒問題。”
“而且就算張總不說,我也會安排人陪著張總赴宴。”
“等會我親自去找小丁通,落實好這事。”
張婷又說,“那行,至於第二個條件,就更簡單了。”
“民進鄉回市裡,路程這麼遠,又是天黑,別人送我回去,我還真的有些不放心。”
“要不……就讓李東來送我吧?”
“他可是咱們天州警隊的英雄,讓犯罪分子的聞風喪膽的存在。”
“有他跟在邊,我這心裡也能踏實一些。”
“怎麼樣,陳所長,沒問題吧?”
隨著張婷這話落下,辦公室再次安靜。
陳偉民更是滿臉古怪,彷彿見鬼一般!
這個張婷,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?
留下丁錦甜陪酒,事雖然難辦,但還能理解,也是合理要求。
可你讓李東送你回家,這是什麼鬼?
你跟李東之間是什麼關係,難道還用得著我來提醒嗎?
你是李東的前友,你倆之間的糾紛人盡皆知!
而且你現在還是姜家的兒媳婦,你丈夫姜海昨天剛剛下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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