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偉民眉頭一跳,“你說。”
李東干脆表態,“你跟郭正鴻說,讓他先把投資意向書簽了。”
“只要他簽了意向書,我今晚一定過去赴宴。”
陳偉民愣住,“先把投資意向書簽了?”
李東點頭,“沒錯,你讓他先簽了。”
陳偉民傻眼了,“那他能答應嗎?”
李東理所當然的說,“不答應?不答應就算了。”
“他不想投資,我還懶得去應酬呢。”
“否則的話,真到了酒桌上,他萬一反悔變卦怎麼辦?”
“我酒也陪了,到時候他隨便找個理由又說不投資了,那我豈不是白忙一場?”
“你就跟他說,想讓我過去,就得把這個投資意向書簽了!”
“他要是信不過我,那就算了,我也信不過他。”
陳偉民愣住,“這……能行嗎?”
李東理也不理,“行不行是他的事。”
“我是警察,又不是陪酒的。”
“陳所長,如果沒什麼事,那我就出去工作了。”
“您讓郭正鴻抓點時間,下班之後我可不等他。”
陳偉民茫然點了點頭,抬手將李東打發走。
李東這邊沒搞定,他也沒辦法去跟丁錦甜說。
怎麼說?
讓丁錦甜代表所裡去陪酒?
剛才當著郭正鴻的面,丁錦甜這個小姑,連張婷的面子都不給。
真要是讓一個人去了酒席,還不得把酒桌給掀翻了?
而且李東都不去,丁錦甜更不可能去。
李東不去,就算丁錦甜去了也沒用。
再說了,陳偉民也不敢讓丁錦甜一個人去。
高赫的外甥,真要是出了什麼狀況,他就是有九條命都擔待不起!
無奈,陳偉民琢磨了一下措辭,又將電話撥通,跟於鄉長委婉表達了一下李東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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