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江如實說,“據酒儀的檢測,李東當時於醉駕的狀態。”
檢察院人員問道:“那你覺得李東當時的狀態,有沒有醉駕的可能?”
王江搖頭,“恕我不能分辨,我們只能據酒記錄儀的檢測資料,進行分析和判斷。”
檢察院人員又問,“那李東同志是怎麼解釋的?”
王江說道:“他承認喝酒,但是不承認達到醉駕的程度,並且懷疑我們酒檢測儀的準確。”
“隨後我按照相關法律的要求,讓他跟我們到指定的醫院,接採化驗。”
“在化驗結果沒有出來之前,李東同志不能駕車,也不能離開我們警方的視線。”
“但是李東以執行任務為由,拒不同意!”
檢察院人員追問,“什麼任務?”
王江沉默片刻,“高赫檢察失聯,他們要趕往事發現場。”
檢察院人員繼續問,“你當時放他過去了沒有?”
王江搖頭,“沒有,我們認為李東同志當時的狀態,駕車非常危險,也不適合執行任務。”
檢察院人員問道:“既然如此,李東同志是怎麼離開的?”
王江解釋,“當時,省廳方面打來了電話。”
“說是李東所執行的任務是了省廳委派,事急從權,要求我們下級公安機關無條件放行!”
檢察院人員抓住關鍵,“那也就是說,你們之所以放李東同志離開,不是因為案急,而是因為省廳的領導打來了電話?”
王江的額頭浮現一抹冷汗。
他當然清楚,如果承認的話,會讓他的境陷被。
可事實如此,不承認有用嗎?
現在他也只能咬死了說道:“沒錯!”
檢察院人員的言辭更加犀利,“那如果省廳領導沒有打來電話,你們就準備強行扣留李東,並且將他強制帶往醫院!”
“對麼?”
王江點頭,“按照正常的工作流程,的確是這樣!”
檢察院人員眼神多了幾分冷漠,“那你們有考慮案的急程度嗎?有沒有考慮如果李東同志不能及時到場,會對案造什麼影響?”
王江著頭皮道:“不好意思,這不在我們的考慮範圍之!”
檢察院的人員差點氣笑了,“不在你們考慮範圍之?”
“案急,不要說涉及到一名國家公職人員的生命安危,就算是涉及到一名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危,你們也不該如此漠視!”
“不要說你們為警察,我們檢察院在執行任務的時候,還要考慮涉案人的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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