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辭,你呢,好歹也在天州工作這麼長時間,難道你還不清楚嗎?”
“那可是男人的天堂,被人戲稱天州的天上人間!”
隨著郭正鴻話音落下,胡思思一時語塞。
因為的留宿,李東晚上沒回家。
可沒想到,李東竟然去了夜場。
事關李東,胡思思也沒了立場,只能把這事給宋辭理。
宋辭語氣平靜,“哦,那又如何?”
“你能看見李東,就證明你也去了。”
“天上人間又如何,你能去得,我丈夫就去不得?”
郭正鴻振振有詞地說,“那不一樣,我是去談生意,有人請客。”
“生意場合,我也躲不掉,只是逢場作戲而已。”
“再說了,我過去只是簡單的喝酒,可沒有人給我陪酒。”
“酒桌上除了我,剩下都是生意場上的朋友,以及區裡的一些領導。”
“正式的場合,誰也不可能來。”
“而且我是單,就算我真的做了什麼,也不犯法律。”
“不過你可以放心,我這個人還是潔自好,那種場合我從來不涉。”
“可李東不一樣,他不是過去單純喝酒的。”
“唱歌的地點在別墅的地下室,有歌有酒有,他應該不會也去談生意吧?”
宋辭半點不為所,“那又如何?”
“我對我丈夫有信心,他是國家公職人員,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,他比我清楚。”
郭正鴻祭出殺招,“那如果,給他陪酒的不是一般人呢?”
“他親自點名,讓許華熙陪酒唱歌。”
“宋辭,這些你肯定不知道吧?”
聽見這話,宋辭終於有所容。
李東今晚出去喝酒,肯定知,李東也提前打過招呼。
說是準備了一個酒局,要幫王闖安排工作,在場還有幾個警校的師兄和領導。
有警校的師兄在場,李東可能來嗎?
宋辭不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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