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東繼續問道:“那姜志呢?他跟許華熙之間是什麼關係?”
“外面傳聞,許華熙是姜志的婦,有這回事嗎?”
燕子搖頭,“怎麼可能?”
“我來了華西莊園這麼久,除了李警之外,就沒見過許總親自陪過哪個男人喝酒唱歌。”
“李警,您今天可真是開了華西莊園的先河!”
李東聽見這話,不由老臉一紅。
今天晚上只是為了演戲,為了拖住許華熙,這才故意讓許華熙出面作陪。
可是聽見燕子這麼說,還是讓李東有些詫異。
許華熙竟然從來沒有陪過其他領導?
真的假的?
如此說來,他李東豈不是比姜志的面子還大?
也怪不得那個於兆龍跳腳,今天晚上喊許華熙親自陪酒,可真是踩在了於兆龍的臉上!
燕子補充道,“李警,您還真別不信。”
“雖然外面關於熙姐的傳聞有不,說不老闆都是的下之臣。”
“熙姐有手段,這是肯定的,要不然也經營不起這麼大的一家華西集團。”
“但是最起碼,我是沒在莊園裡見過任何領導有如此待遇。”
“當然了,如果真有,也不可能讓我知道。”
李東好奇的反問,“既然如此,你又怎麼能確定,許華熙跟姜志之間沒有任何來往?”
燕子試探道:“李警,您知道華西莊園有四大頭牌嗎?”
李東苦笑搖頭,“今天是我第二次跟華西莊園打道。”
“這座莊園這麼神秘,平常連進都進不來,我又怎麼可能知道這些?”
燕子解釋道:“梅姐的手下有四大頭牌,被人喊做風花雪月。”
“並不單純是漂亮,但可以肯定,都是各有手段。”
“月姐就是其中之一,後來被虎哥要了過去,從此以後就不再接待其他客人了。”
“還有一個風喜,我們都喊風姐。”
“平日裡從來不用接待任何客人,只有姜志來莊園的時候,才會親自出面作陪。”
“有的時候,姜志會在莊園裡留宿,也都是風姐在陪著。”
李東聽懂了,這個做風喜的頭牌,就是許華熙替姜志豢養的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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