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這一切,真的跟我無關,我也沒有任何人的指派。”
“沒錯,咱們之間是有些恩怨。”
“上次在華西莊園,我喝多了,跟李警鬧了些誤會。”
“可經過那次之後,許總已經對我進行了嚴厲批評教育。”
“事後我也反省了,那天的確不應該喝那麼多酒,不應該挑釁李警。”
“李警,如果你要是生我的氣,讓我當眾道歉都沒問題。”
“但你說我買兇殺人,而且還是謀害一名警察?”
“這種事,我可萬萬不敢做!”
“你今天找我過來,該不會是想公報私仇吧?”
李東笑了笑,“沒關係,既然你願意裝傻,那你就繼續裝下去好了。”
“你可以賭,賭醫院那個人永遠醒不過來。”
“又或者賭那個人已經死了,你聽到的都只是我們警方的手段。”
“如果賭贏了,你可就贏大了。”
“但如果賭輸了,於兆龍,坦白從寬和對抗執法,這其中的差別你應該明白!”
“我知道,今天這事你不是主謀,你是人指使,你的背後另有他人。”
“出資的不是你,手的不是你。”
“你最多也只是一個參與謀劃,屬於從罪。”
“如果你主坦白,麻煩會有,但是不會嚴重。”
“我甚至可以幫你向法求,幫你爭取寬大理。”
“在裡面待不了幾年,你就可以出來。”
“如果你有重大立功節,我甚至可以幫你爭取緩刑!”
“但如果你選擇負隅頑抗?或者等那個殺手比你先一步招供?”
“於兆龍,那你可就是跟主謀同罪了!”
“參與襲警,謀害警察,涉嫌謀害檢察,這可都是死刑,是要挨槍子的。”
“好了,該說的我都說了,信不信在你,怎麼選擇也在你。”
“是生是死,都在你一念之間!”
“我還有事,就不奉陪了!”
“祝你好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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