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東轉過頭,“怎麼說?”
馬仔戰戰兢兢地說,“李警,我真不知道那個孩未年。”
“否則的話,就算你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!”
李東皺眉,“我想聽的不是這個!”
馬仔陷為難,“李警,那些人可不是好惹的。”
李東點頭,“我知道你有顧慮,放心,只要你如實代,我會對你進行證人保護。”
“但如果你不代,同樣也沒有退路。”
“哪怕你不說,你就以為你能過關?”
“場子裡出現未年人,這件事只要我咬著不放,於兆龍就輕易不能!”
“如果於兆龍覺得這一切是你人指使,故意安排,你覺著他會放過你嗎?華西集團會放過你嗎?”
“他們的手段你比我清楚,跟我代,最起碼還能保證你一條活路。”
“一旦落到他們手裡,那你可就生死難料了!”
正說話的功夫,李東上電話響起。
徐兵在電話那頭說道:“東子,華西集團的那個律師來了,想要保釋於兆龍。”
“另外,分局外面來了不記者。”
“今天這事,怕是要鬧大啊!”
李東安道:“好,我知道了,再給我五分鐘!”
“另外,你進去把窗簾拉開,讓於兆龍知道外面的狀況!”
轉過,李東提醒道:“華西集團的律師已經來了,想要保釋於兆龍,留給你的時間可不多了!”
馬仔一番心理鬥爭,最後說道:“李警,我……我說!”
李東點頭,將老警察重新了進來,“老哥,他願意代了,這邊給你。”
“一定要把口供落實清楚,絕對不能給於兆龍輕易的機會!”
與此同時,杜瑤找到了分局的一位領導,要求保釋於兆龍。
這名領導最開始也不想介。
一邊是許華熙,一邊是李東,他誰都不想得罪。
只不過,外面來了不記者。
說的接到熱心群眾提供線索,天州警方在沒有證據的況下,對一名華西集團的高管進行了無端的拘押和審訊。
涉及到公權私用,以及挾私報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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