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啟興的催促,“沒錯,這才是我們的老同志,對於違規違紀的行為絕對不能容忍,就是要有一敢與歪風邪氣做鬥爭的執著和鬥志!”
“老同志,請你展開說說。”
曲警點了點頭,“這個李東啊,能力很突出,優點很多,缺點更多。”
“尤其是他不聽號令,獨斷專行,衝冒失。”
“這次抓捕犯罪嫌疑人於兆龍,我才是在場的唯一正式民警,李東作為實習警員,應該配合我的工作。”
“結果他可倒好,出風頭,給我的工作造了很大被!”
寧啟想聽的顯然不是這些,“老曲同志,說說。”
“比如審訊當中,李東審訊犯罪嫌疑人於兆龍的時候,你也在現場吧?”
“李東有沒有用過什麼其他的違規手段,有沒有對犯罪嫌疑人進行刑訊供,又或者其他恐嚇的手段?”
曲警搖頭,“沒有啊!”
這個回答,顯然不是寧啟想要的,“沒有?”
曲警重複,“是啊,沒有!”
寧啟皺眉,“那你剛才為什麼說李東不聽號令?”
曲警嚴肅批評,“就是在抓捕於兆龍的時候啊,抓捕計劃都是我來制定,李東也應該是配合執行。”
“結果這小子,為了搶功,逞能,甚至帶頭搶風頭!”
寧啟問道:“你的意思是說抓捕於兆龍,是你制定的計劃?”
曲警點頭,“當然了,我是帶隊民警,也是現場的唯一負責人,肯定由我制定抓捕計劃。”
“李東和那些頭小子,他們能什麼大事,都只是按照我的吩咐在辦事而已!”
寧啟不死心的又問,“那審訊當中呢?李東有沒有違規的地方?”
曲警搖了搖頭,“審訊當中,李東倒是還守規矩,也沒有什麼威脅恐嚇的手段。”
“至於刑訊供,更是沒有的事。”
“於兆龍被帶回來之後,一直就被單獨關押,整整一天都沒有提審,哪有這麼刑訊供的?”
寧啟皺眉,“整整一天都沒有提審?
曲警點頭,“是啊,我吩咐的。”
“這次抓於兆龍回來,就是走個過場而已。”
“畢竟也沒什麼證據,於兆龍早晚要被保釋出去,誰願意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差事?”
寧啟皺眉,“那李東毆打犯罪嫌疑人又是怎麼回事?”
曲警問道:“這我就不知道了,當時我也不在現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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