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華熙倒是不見尷尬,彷彿這事跟無關一般。
於兆龍卻有些不自在,眼神不善的瞪了一眼那個小弟,低聲音呵斥,“熙姐在這,大呼小的幹嘛?”
小弟急忙上前,在於兆龍的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於兆龍聽完,也來到許華熙的耳邊說了幾句什麼。
言談之間帶著恭敬,彷彿半點不敢造次。
一個是材的流之輩,一個是滿臉橫的梟雄人。
偏偏一個高高在上,一個俯首聽命,溫順的宛如綿羊。
如此反差之下,也為許華熙蒙上了幾分神秘彩!
得到許華熙的點頭示意之後,於兆龍這才帶人離開。
眾人看見這幕,下意識的緘口不言,生怕招惹到龍哥這尊殺神,給自己惹上麻煩。
似乎察覺到了氣氛有些尷尬,許華熙笑著說道:“李叔叔,您別一口一個許總。”
“我是晚輩,您喊我小許就是了。”
“在您面前,可沒有什麼許總,只有小許。”
李爸爸不吃這套,“許總,您今天過來有事?”
許華熙猛然反應過來,“嗨,看我這記。”
“剛才看見李叔叔,也不知道為什麼,忽然就覺得親切,就像是看見了自己的父親一樣,差點把正事給忘了。”
說完這話,許華熙轉頭。
管武上前,配合的從上遞過去一樣東西。
許華熙接過,轉給李爸爸道:“叔叔,是這樣的。”
“剛才也說過了,我們華西集團,是咱們江北警隊的警民合作企業。”
“再加上李警,又是江北警隊的優秀人民警察。”
“李警搬家,對我們華西集團來說,那可是頭等大事!”
“得知李警今天搬家,我們是專程過來賀喜的!”
“這裡有一份心意,贈送李警全屋傢俱家電,價值10萬塊,還希李叔叔您能收下!”
李爸爸嚴肅道:“不好意思,這份東西我不能收下。”
“我兒子是國家公職人員,你這麼做可是行賄!”
許華熙苦笑解釋道:“李叔叔,您言重了,行賄都是的,哪有像我這樣大張旗鼓的?”
“再說了,行賄可都是有求於人,我可沒有什麼事求李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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