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桐字字珠璣,“說白了,這次我兒子在天州出事,是唐詩在幕後策劃的一石二鳥!”
“如果正鴻這件案子落實,我肯定沒有辦法進省廳。”
“而你老唐,也沒有機會進市委!”
“到時候天洲市局的一把手懸而未決,最後怎麼理?”
“唐詩就會從省廳空降!”
霎時間,唐勇的背後浮現一抹冷汗,就像是被人將一把刀架在了脖子上!
雖然知道,郭桐的話不是無的放,唐勇還是冷靜道:“應該不至於吧?”
“唐廳現在就是副廳級了,而且還是實權副廳,在垂直系統中話語權更大。”
“來天洲,就算是副市長兼天洲警隊的一把手,職權範圍雖然有所擴充套件,但是層級下沉。”
“有這麼大的魄力麼?”
“再說了,下來容易,再想回去,那可就千難萬難了!”
“萬一到時候省裡沒有位置呢?”
“難道還真把省廳當自家衙門,想走就走,想回就回?”
很顯然,唐勇還是覺著郭桐在虛張聲勢。
是為了拉攏他這個盟友,從而在故佈疑陣!
郭桐說道:“放在平時,不會。”
“但是天洲這次出了我兒子的事,屬於非常時期的特殊需求!”
“省裡會認為天洲地方治安形勢嚴峻,讓唐詩臨時調任,過來滅火!”
“最起碼,有了這次的事,天州市委肯定會對你不滿,也不會對你進行提名!”
“為了安天州市委的緒,就需要這樣一個人來充當滅火隊員!”
“唐詩可以來天洲過渡,但你可就錯失了這個天賜良機!”
“還有,如果省廳真有如此安排,有沒有其他培養意圖?”
唐勇臉冷峻,“其他意圖?”
郭桐加上最後一塊砝碼,“老唐,據我所知,省廳可是對你們天州警隊的工作頗有微詞!”
“而唐詩又是督察出,如果讓到了天洲警隊,肯定會拔出蘿蔔帶出泥!”
“到時候,誰是蘿蔔,誰是泥?”
唐勇的眼裡浮現一抹銳利,也直到此刻他終於恍然。
郭桐的說法,不是無的放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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