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桐清楚,恐怕吳紅蕾又在師母面前打小報告了。
其實對於姚炳添這個人,郭桐不是很喜歡。
沒什麼能力,又喜歡鑽營。
按他當初的想法,是不想讓師傅把這人收在門下。
只不過,吳紅蕾深得師母喜歡,有師母從中牽線搭橋,他也不好多說什麼。
上次姚炳添出事,郭桐知道,但他不想管。
畢竟那個時候他還是欣賞李東,也不知道李東的後站著唐詩。
為了姚炳添這麼一個扶不起的阿斗,毀掉一個前途不錯的年輕人?
多有些可惜。
而且郭桐清楚,丁睿也很欣賞李東。
李東弟弟那事之所以能夠順利解決,離不開丁睿從中斡旋,郭桐也不想因此跟師弟惡。
可現在不一樣了,李東捲了派系博弈,甚至站在了他的對立面。
如此一來,姚炳添的境他就不得不考慮一下了。
當然了,這話他不能主提及。
一旦他開了這個口,姚炳添夫婦肯定會糾纏上來,而且是甩都甩不掉的那種。
這個人可以給,但要看看給到哪個地步。
如果姚炳添夫婦獅子大開口,他也不敢答應。
而且這個面子不能給姚炳添夫婦,得給師母。
最起碼得讓師母承這個人,得讓師父知道!
至於吳紅蕾?
在自己面前,可沒有這麼大的面子!
郭桐點頭道:“師母,您說得對,您這邊要是有什麼吩咐,儘管跟我說。”
韓維寧說道:“還是炳添的事,自從上次那件事之後,炳天一直就賦閒在家。”
“雖然我也給他找了個工作,但全都不太合適。”
“炳天好歹也是漢大法學院的副院長,出去接普通的民事司,那不是丟師傅的人?”
郭桐裝糊塗一般看向吳紅蕾,“怎麼,炳添還沒出去工作?”
吳紅蕾訕笑,強撐面子道:“也有幾家單位發來的邀請,但是全都不太合適。”
郭桐說道:“這事你應該早點跟我說,我一直以為炳添已經找到工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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