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這些殺手行失敗,警方要麼滅口,要麼放人。”
“你覺得哪種可能最大?”
李東搖頭,“蕭組長,你這句話我可不敢接。”
“我李東只是一個小警察,我的任務是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,涉及到領導的工作安排,我可不敢妄加議論。”
蕭雨晴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,“小警察?”
“小警察可不敢跟我手,更不敢……”
似乎想到了剛才的旖旎畫面,蕭雨晴臉微紅,狠狠瞪了李東一眼!
李東也是老神在在,全然當做沒看見。
見李東裝傻,蕭雨晴也不管那些,拿出一支鋼筆在地圖上分析,“你看,整個天洲其他各區的警力調配都沒有任何問題。”
“只有民進鄉這邊,出現了一個明顯的缺口。”
“如果安排這次緝捕任務的領導不悉天洲的況,或許還可以理解為疏。”
“可是據我所知,這次負責抓捕工作的,是天州市公安局的唐勇同志。”
地圖抵在牆上,因為小巷裡線昏暗,兩人下意識的腦袋湊近。
隨著蕭雨晴的指尖在地圖上劃過,帶著淡淡香水味的髮不經意掃過李東的鼻尖。
蕭雨晴渾然不覺的前傾,襯衫的第三顆紐扣微微繃。
帶著溫的梔子香,隨傾的作飄了過來,“一個兼百戰的老同志,也是警察系統的老將,會犯這麼低階的錯誤嗎?”
只不過,李東的注意力,全神貫注的集中在了地圖上,無暇其他。
蕭雨晴的懷疑不無道理。
雖然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表明,昨天晚上是唐勇在幕後主使。
但昨天晚上的嚴打行,就是唐勇臨時發起,並且調了全市警力。
而且唐勇還將師姐扣在了邊,對進行了牽制,顯然是故意不讓師姐。
就算殺手的安排跟唐勇無關,唐勇也不可能完全跟這件事撇開關係。
就像蕭雨晴說的那樣,如果天州警隊的高層,真的有人參與了昨天晚上的槍擊事件。
唐勇不是唯一有這個能力的領導,但絕對是最有嫌疑的。
而且,唐勇有作的空間,也有作的機!
也就在這時,李東這才發現異樣。
不知不覺,跟蕭雨晴靠的有些過近。
可還不等李東做出閃避的作,蕭雨晴忽然轉過頭,“要麼這是陷阱,要麼這是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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